说罢,她塞给小太监一袋银子:“这段时日劳烦公公辛苦带路,请公公吃些茶水。”
那厚厚的一包银子眨眼间便不见了,也不知道小太监藏进了哪里,身上不见一丝异样。
小太监没说什么,只矜持的点点头,看不太上这个有点名气的少年将军。
赢府。
真如赢安书猜的那般,一顿饭的功夫,赢丞相还在当值呢,就已经听到自家嫡孙被扶柳祸祸的消息了,赢丞相年岁大了,一个不稳,背过气去,还好这里是宫中,太医很快来了。
赢丞相醒了之后匆匆告了假赶回家里,家里准备好些时日,但防备的都是皇帝赐婚,没曾想赐婚的圣旨还没下,小孙儿便被扶柳掳了去。
造孽啊!
不行了,不能再挑了,还是把小孙儿早早嫁了吧。
赢家人这回想到一块儿去了。
只是这嫁的人选得好好琢磨。
男子贞洁虽然没有那么重要,但世家贵女都嫌弃被扶柳睡过的男人,不能找她们,她们不会对安书好的,可是那些寒门女子家境贫苦,嫁过去安书不会吃苦吗?
赢家人一琢磨,还是商人好,有钱,没权,不敢苛待安书又不会委屈了安书的吃穿用度,唯一麻烦的是,赢家从未想过让赢安书嫁商女,所以没做过调查,如今要调查这些商女的人品,需要些时间。
赢安书回府时长辈们一个个嘘寒问暖,谁都不敢提扶柳。
看安书面色却实不错,他娘才小心翼翼的试探。
“安书,你可有心仪的女子?”
安书下意识想到扶柳,只是他害羞,推搡着说:“娘,你们把孩儿看的这样紧,孩儿连认识的女子都不曾有,哪有什么心仪的女子?”
“那娘给你相看,安排你嫁人可好?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
赢安书还以为圣旨要下了,羞切的说:“但凭父亲母亲安排。”
“好好好,你跟我来。”
赢父赢母带赢安书进书房,书房里站满了人。
赢丞相手边放着一堆画册。
“安书,来来来,看看这些女子,可有你中意的?”
不对劲。
“圣上不是要把我赐婚给扶家柳儿吗?还相看什么?”
柳儿都叫上了!
满屋子人眼前阵阵发黑。
“乖孙啊!你可不能嫁扶柳啊!”
“奶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必不能让你嫁去扶家。”
妈妈也安慰:“儿啊,你别觉得男贞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没了就没了,万万不能因为失了贞洁便要嫁给那等登徒女啊,嫁了她你一辈子就完了。都怪娘,把你养的太好,太单纯。我悔啊,早知道,早早叫你开了蒙,叫你认识认识床榻之事,也该教你认识认识女人的险恶,这样也不至于叫扶家浪女钻了空子。听娘的,去你奶奶手里选几个看的顺眼的。”
赢安书知道自己不说实话必不能善了,只得说:
“娘,我没和柳儿行鱼水之欢,柳儿很好,我们只是吃了饭,她很规矩,没做任何逾矩的举动。”
赢家人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赢安书说:
“娘,你刚才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女子,我本想着反正圣上要给我们赐婚了,孩儿羞涩,便没敢承认,其实我中意柳儿,圣上的赐婚,我很喜欢,很满意。我要嫁给柳儿。不对,我是非柳儿不嫁。”
赢安书回来的挺晚的,他和扶柳吃过饭休息一阵,又去逛了街,晚上又去戏园子听了曲,又吃过一顿饭才回来的。
他对着屋内众位家长盈盈一拜:“夜了,安书这就回去歇了,爷爷奶奶,父亲母亲,诸位婶婶叔伯也早点安歇吧,安书告退。”
赢安书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屋子凌乱的长辈们。
“都怪你,不让安书出门,把安书保护的太好了,他才会被扶家女的小人伎俩欺骗。”
“这可怎么办呦!”
“呜呜呜,安书是个脾气倔的,你说你们,要防着他和扶家女接触就防好,搞成现在这样不如当初就不防。”
赢家长辈这一晚打架的不少,谁也没休息好,唯独赢安书,一夜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