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期待已久的大选也是父后操办的,父后撒手不管,大选也搁置了,母皇还指望再生一女呢,呵呵,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大选。
这个人啊,我是嫁定了。
玄玉又去够远处的酒瓶玄干没拦住,他喝了一口酒:“再过几日,赐婚的圣旨就要下了吧?”
“你不信大哥?大哥说了,扶家不敢娶你。”
“呵呵,大哥一介男子,能保全自身已是不易,说什么傻话?”
赢家,看似在朝堂和扶家不分伯仲,那是撇开了兵权说的,扶将军真要做什么事,几百万大军压下来,她想做女皇也做得,谁还能真敢不应?
大哥真是天真。
玄干叹了口气,弟弟钻进牛角尖了,和他说不通。
玄玉没告诉哥哥,他已经为自己抗争过了,他想要大婚,妻主都选好了,父后不同意他特意去找了母皇,母皇同意了,可是赐婚的圣旨迟迟没下来,一开始他找母皇的时候母皇还会安抚他,现在?
母皇已经许久未见他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
玄干走的时候特意瞟了一眼床上没来得及收回的画轴,那上面画的是一个少年女将军,玄干记得这人好像叫花青平吧?
玄干走后不久,玄玉寝宫里来了一位蒙着头脸鬼鬼祟祟的人。
“什么人?来人!”
“别叫。”花青平摘下面罩:“殿下是我。”
“花将军?”玄玉睁着朦胧醉眼:“怎么是你?”
“我……”花青平过了许久才挣扎着开口:“我爱慕殿下,听闻殿下许久没有出过寝宫了,担心殿下生病,特来探望殿下。”
“爱慕我?真的吗?”
花青平大着胆子上前扶起玄玉:“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可愿说与我听?”
“烦心事?除了所嫁不是我心仪之人我还能有什么烦心事?”
许是喝了许多酒,面对心仪之人玄玉没有脸红心跳之色,也不再像清醒的时候觉得自己脏了配不上花青平,他掐着花青平的下巴:
“既然你喜欢我,那我亲你一下,你不介意吧?”
花青几不可查的皱眉,她不喜欢放荡的男人,可是身份低人一等压死人,她不得不挤出欣喜的笑容:
“当然愿意。”
玄玉亲了上去,只觉得心仪之人嘴巴里也都是酒味,不像扶柳,人很恶心,但是嘴巴是甜的,不过花将军的酒味更像她这个人,他也十分喜欢。
亲着亲着玄玉便动了情,他想着,自己的人生已经无望,不如再放纵这一回,最后一回,既然以后都要跟着扶柳那贱人一起,那他总要把自己给心爱之人一回。
吻慢慢变了质,玄玉亲花青平的脖子,手也不老实的往花青平衣服里钻。
“别!”
“你不想?”
花青平不敢说不想,她捧着玄玉的脸一点一点啄男人的唇。
“我想,我非常想,我做梦都想,但我不能。殿下,我爱你,珍惜你,所以我不想轻薄怠慢了你。”
玄玉感动。
这般顶天立地的女人,正直还洁身自好,最重要的是尊重他,用心对待他,真的爱他心疼他,这样老实本分纯洁的女人,才值得男人托付一生。
玄玉想把女人抱进怀里,花青平挣扎了一下反而把他按进了怀里,玄玉人长得高高大大,这个姿势很不舒服。
算了,谁叫心上人喜欢。
看玄玉蜷缩着睡去,花青平才松了口气,总算不用伺候这位爷了。
玄玉睡的不太安稳,花青平怕吵醒了他他又要向自己求欢,被皇子看上,别人可能巴不得的,花青平只觉得倒了八辈子血霉,她可没耐心伺候皇家的大爷,这时候玄玉咕哝一句:“扶柳,我这个姿势不舒服。”花青平听见脸色臭的像吃了屎,恶心的不行。
她没想到,玄玉还和那人尽可夫的烂女人有一腿,还想和自己上床,花青平怕玄玉给她传了病。
怎么?嫌弃扶柳名声不好丢皇家颜面,把这么个烂货丢给自己?她是什么回收垃圾的人吗?花青平恨恨的把玄玉丢到地上想要一走了之。
走到门口,她又回去,把玄玉丢到床上,又黑着脸替他仔仔细细掖了被角才离开。
宫门口等着一个小太监,小太监带她出去,路上她对小太监说:“您请殿下放心,小殿下已经睡下了,睡的安稳,明日我还来看小殿下,必不负殿下嘱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