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赢安书风一样从官夫郎们面前刮过。
“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面前过去了?”
“咦?赢公子呢?”
王侍郎:“是啊,安书呢?他不是说要买料子吗?算了,掌柜的,这匹香云纱的料子包好,以我的名义送去丞相府吧。”
“对对对,相逢即是有缘,这匹香云纱的料子给我,用我们家妻主的名义送去丞相府。”
“我也要我也要,我送这匹。”
“我要那个花色。”
“哎呀,给我们留些,给我们留些。”
“香云纱卖完了?怎么这么快?”
“那我送缂丝的吧,常言道一寸缂丝一寸金,送这个就是赢公子不喜欢也出不了错。”
“那我也送缂丝的。”
“我也送一匹。”
“姓孙的,你都买到香云纱了,怎么还和我们抢缂丝?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吴夫郎,你不去挑料子吗?”
吴夫郎苦笑:“吴某家境贫寒,买不起这般名贵的料子。赵大人,你怎么也不去买?”
“我?我官小,攀不上丞相的高枝,别惹人笑话了。”
“那你我去看看那边的绸缎?”
“走。”
“白绸做里衣还是不错的,穿在里面不怕伤了衣服。”
名贵布料抢完了,按理说大家该打道回府了,今天偏偏就是无人愿意走。
“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扶柳真挨打了?”
“我妻主亲眼所见,将军差点把世女打死,我妻主到的时候,扶将军还在女儿房间里跪着呢。”
“啊呦!呦呦呦!”
官夫门捂着嘴乐:“打的好,怎么没打死她?”
“哎,你们说扶柳能闯多大祸?勾引太女侧夫那时候大将军都没这么教训吧?”
“那毕竟是勾引,不是没得手吗?那太女侧夫理都没理她,倒叫她闹了不少笑话。”
“是啊,扶柳怎么能和太女比?拉低了太女的档次,咱们太女就把她当笑话,从不放在眼里。”
外头。
赢安书把莲生都甩丢了,到了将军府掏出玉佩,门房不认识赢安书,赢安书其人,名气大,但京中见过他的人极少,赢相怕他被扶柳祸祸,很少许他出门,就是出了门,也是前呼后拥几十个人保护着,人们只看得见保镖哪里看得到中间的主子?
确认过玉佩,又仔细端详赢安书的容貌。
嗯,这个好,虽然不是世女喜欢的小骚夫类型,但光这容貌,气度,胜过无数骚夫,怪不得世女连父亲遗物都舍得送。
“行了,你等一会,我叫人去叫诗画姑娘领你进去。”
“好。”
进了门,扶柳还睡着,诗画不待见赢安书,不止诗画,整个将军府都不待见赢家人。
“公子看吧,不过别打扰我们世女休息。”
“你们世女这是,怎么了?”
“你轻点声,别吵了我们世女。我们世女怎么了你还能不知道?没听到风声你来什么来?装什么?”
赢安书知道是知道,可那风声说的太过可怕,他不想相信,或许世女伤的没那么重呢?
“诗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