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安书打扮了许久,路上碰到绸缎铺子,想起扶柳说过,喜欢好看的绸缎,衣服,锦帕,香囊,秀扇,首饰,只要是好看的她都喜欢,还遗憾上次来时香云纱和缂丝都卖完了,她没买到。
刚好掌柜的出来挂牌子,上面说铺子里来了新货。
赢安书进去时铺子里不少官夫郎。
像这种专门卖高档货的铺子,上新之前都会提前给熟客府上递帖子的。
有认识赢安书的上来打招呼:
“赢公子好。”
赢安书:“你是?”
“我是赢相的学生,姓王,名成安,字孝谦,现在礼部任职,任右侍郎,去年拜访老师时远远见过公子,故而一眼认出。”
赢安书回礼:“王侍郎有礼了。”
王侍郎与他闲聊,这种场合也是变相的人脉场,赢安书不常在外走动,有交好的机会自然没人会放过。
“往日府中采买不是都由赢二叔来吗?今日赢公子怎么亲自来了?”
赢安书仔细挑着料子。
“我不是给府中采买,是为朋友选礼物,朋友喜欢香云纱,与我抱怨上月没有抢到呢。”想起扶柳赢安书嘴角翘了起来。
王侍郎没觉得奇怪,还以为赢安书口中的朋友是男人,只有男子才爱打扮。
王侍郎毕竟是登上朝堂的男人,不是后院男子,在这一些人里面有些面子,别人见他一直和赢安书说话也不离开,一个个都凑到了这边,王侍郎介绍过赢安书身份后更是没有人愿意走了,赢安书身边的人便越聚越多。
赢安书自在的很,他从小就习惯了,只要他在,身边一定会聚过来许多人,他一直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见赢安书认真的选料子,周围人不和他抢,没料子看,便互相聊起天来。
扶家是赢相的死对头,许是存了讨好的心思,有人特意在赢安书耳边聊扶家的笑话。
“我有件乐事要说与你们听。有关扶家世女的,你们想不想听?”
赢安书瞬间支棱起耳朵,选料子的手都慢了下来。
“怎么?扶柳为了追男人又干了什么出格事了?是当街裸奔了?还是跪地下给谁学狗叫了?”
“上次做这么出格的事儿是为了追太女的侧夫,上上次是为了追大皇子,我就好奇,京城还有哪家的俏夫郎值得世女如此伏低做小呀?怎么想都想不出。”
王侍郎突然问:“赢公子,是不是你?”
赢安书尴尬:“不是。”
扶柳若是想追他哪用如此麻烦?
王侍郎思来想去:“难道是小皇子?”
“不会吧?不会吧?陛下就两个皇子,扶柳再胆大包天也不会两个都祸祸吧?不要命啦?”
“有扶将军在她怕什么?周围列国虎视眈眈,唯有靠大将军一人震慑,陛下离不得大将军。”
眼看事情越说越偏,知道内幕的男人赶紧打断。
“不是,都不是。”
“都不是?那有什么意思?扶柳的风流韵事大家都听出茧子了。”
“不是风流韵事。你们没发现好些时日没见到扶柳了吗?”
“你这么一提还真是!”
“你知道扶柳怎么了?”
“我也觉得奇怪,我们整日无所事事,大家伙儿躲都来不及的扶世女,没躺在男人床上,还能因为什么不见了?难不成还能是在家中刻苦学习?或者被大将军打了?搞笑呢这不是?”
“对喽,扶柳真被大将军打喽,重伤,现在起不来床了都哈哈哈。”
“哎呦,你猜我们信不信?说笑了不是?就扶将军那般宠法还能打世女?估么扶柳要是想啊,让将军反过来叫她娘都使得。”
那夫郎扫视一圈见众人真不信她,急了:
“千真万确,我要骗人,我要骗人……就叫我妻主不孕不育。”
这毒誓发下来,众人才有三分信。
“我说的是真的,我妻主是太医院任职的,扶柳不知道又闯什么大祸了,那天我妻主下值了还被人给叫走了,回来时说扶府去了一屋子太医,扶柳背后让她娘打的全是血窟窿,可吓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