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喝…”我嗫嚅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
“喝尿?好好好,唉。”他应该是把湿透的丝袜脱下,换回了棉袜,重新把脚套进马丁靴。
“不直接给啊,尿脸上行吧。”他系好鞋带,站起身来。
“以前那么多年怎么不喝,你个死变态~”一脚把我踹倒,靴底踏了上来。
听着他的嗔骂,我又一次勃起了。
靴底加持的蹍踏可不比白丝足底的柔滑,我的脸上瞬间就被压出几道血痕,哀嚎似乎也被鞋底分割,就这样停留在了他脚下。“别告诉我这样也能发情?呵,你也是牛逼。”他的眼神里好像没有了适才那样属于老友的关心,不,我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神了,他的双脚已经落在了我的脸上,遮蔽了所有视野。
裤子被自己费劲地扒下,下体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有些冷,但我想更多应该是来自于他的目光,我所渴求的,嫌恶的目光。
“你自己点的,自己忍住哈。”
那是完全超出我感知和形容能力的痛感,靴底的坚硬狠厉地钉在我的整个下体,刚刚勃起的下体似乎正好契合他脚掌的长度,最易加力的前掌把他的怒意原原本本地印在了我的龟头上。
“这是…嗯,你违反规矩的惩罚,给我好~好~品~味~”
鞋印在脸上的残留和下体此刻遭到的碾压都痛彻灵魂,而他和着话语,一字连着一顿,一脚接着一脚,跺踩蹍踏我的阴茎。鞋底挤压、切割、刮擦着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及海绵体。我这才知道,下面被这样无情碾压的时候,连叫都叫不出来。
在这漫长到几乎有一个世纪的酷刑之后,他终于不再移动靴底,只是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掀起了短裙。“本来玩得挺好的,非得让我干这个,你这狗东西就是活该。”直到这句话,早已痛到紧闭双眼的我才能够尝试重新获取视力。
“好了,你最后一个愿望,希望你喜欢。”嘲弄的语气向下落到我脸上,替我聚拢了些许因剧痛而散失的神智;他的手则从腰际向上,穿过因大力跺踩而被汗水濡湿的额发,向后捋去。
“我…喜欢…”
“哼,敢说不喜欢你试试。”从裙下伸出的磅礴巨物遥指向我的面门,温热的水流从中探出头来,划过名为羞辱状似荣恩的曲线后落在我的脸上。我说不出有什么感受,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我只觉得那温度令人留恋,进到嘴里的味道也是。看来他似乎存了挺久,在我几乎找到了在水流冲击下睁眼的诀窍后,他的赏赐才终于迎来终结。
残迹无力再次飞跃那么远的距离,是以他站到了我的胸口,努力对着我的脸甩下最后一点。就在他扶着自己的阳物甩动最后几下时,和着水声的呻吟从我口中漏了出来。
是伤痕累累的下体,对他的践踏和恩宠献上最高规格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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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其实我不太记得,体力的大量消耗和数次高潮让我疏于锻炼的身体过早地陷入自保性的昏迷。我只知道我在医院的床上醒来,他换回了平日的装束陪在床边;而我的手机里,多出了一大堆证明我的记忆并非虚幻的照片。
就像此刻眼前这张,我带着血丝的精液被他踩在鞋底的;还有前一张,他的巨物在照片底边露了个头,水流的弧线占据了照片的绝大部分,另一端连接着我…洋溢幸福的脸?哦对,还有这张,他居然在我不知情的状态下把我拎到浴室洗了个干净,最后又踩在我脸上留下这么多自拍。
我笑了出来,真的该感谢你啊。
手上传来的热量打断了回到那天的想法,完成自渎的我刚要放下手机时,顶端弹出了消息提醒。
“出来喝酒,老地方”
“有事,想发泄,让踩不”
我摸了摸其实还有点疼的下体,单手回复:
“10分钟,你踩到明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