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咱俩可是说好只解决性欲的。”他伸手指向我,那明显带着警示,“而且不是做爱。”
他俯身捡起一只靴子举到我的面前,稍微带了些力,砸向我的双腿之间。
“只有这些哦。”
“那我也…”
“你真的要爱上一个心里对你只有鄙视,连看你一眼都嫌恶心,连用脚直接接触都会嫌脏,只有隔着鞋袜才愿意下脚踩你的人吗?你真的愿意爱上一个了解你所有卑贱下流的幻想之后只愿意对你施加羞辱的人吗?你真的会爱上一个根本不在意你的感受,只在乎自己有没有玩开心的人吗?”
“…是崇拜…我真的…真的很…”
难以言喻的感情缓缓拦住我的嘴。
“好啦,玩也玩了射也射了,等我把衣服换了洗洗就走吧。”他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我既陶醉又纠结的神情,给我一个显然是饱尝愉悦的笑之后,一脚把我踹开,自顾自回身去床上翻找起衣服。
“…结…结束了?”我瘫坐在地,欲望退去后的难受一下子涌了上来。“不然呢?你都射一裤子了还想要啥?还想射我嘴里不成?”语气带着明显的嗤笑,他头也没回。“…裤子放哪了来着?”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起身,只是重新跪好,远远地向着他的背影。
喘息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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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洗吗,你不去我先去了?”他终于翻到了提前备好的衣服,转过身来,却看到我低垂着头,认罪一般纹丝不动。“干嘛,还没玩够啊?”他抬脚踩在我的后脑揉了揉,然后在我的侧脸轻踢了两下,示意我别挡路。
我看到那被我视为圣物的白色丝袜就这么随意地踩在了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我好似一条行将饿死的鬣狗见到食物。
我听到自己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感到自己手脚并用着冲向了他,我看到他被我拱得摔坐在床上,在他没做任何反抗顺着力道倒了下去,笑骂着问我干嘛的时候,我的嘴已经含住了已沾满灰尘的丝足。
“喂,你知道你眼睛里都瞪出血丝了吗?”他漫不经心地嘲弄,放任我糟蹋他的丝足。
我却没有丝毫辩驳的想法和能力,因为此时我正把自己的嘴张到最大,在他的脚底胡乱摩擦。
我的胡茬,他的趾甲。
我的舌头,他的丝袜。
我的嘴上,他的脚下。
我的情欲,他的…
“啪!”
凌厉的耳光由他的另一只脚抽在了我的脸上,正含在嘴里的脚也由此滑落。
牙…是不是刮到他了?
“稍微克制一点行不行啊宝,不是,都射过了怎么还能这么激动啊?”带着抱怨的足底回到了我另一半脸上,我分明看见那挥舞的白色上带着暗红。
不知为何,身体的反应却变得迅速起来,相较之下思维显得无比迟缓,仿佛是在看某种别的意志操纵自己动作。我伸手将他的脚握住,确认了其上的血迹,尽管明知那是来自于我,但彷如亵渎的罪恶感还是瞬间将我的心攫住。
没有征兆的,我把捧住的脚又往旁边一丢,拼命把额头砸向地面。“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该把血弄到您的脚上…我给您赔罪,给您赔罪!”我不断重复着神经质的碎语和近乎苦行的礼拜。
“哎我的天,怎么就答应了你这个死变态…你幸亏找的是我。”我好像看见了他扶住额头的手。
无奈却宠溺的叹息。
应该是他吧。在呼喊我吗。他在说什么。我理解不了。还是继续吧。要给他磕头。要向他认错。
我崇拜他。
“还想要啥?估计得来点狠的吧,是不是?”他脱下丝袜甩到一边,脚底阻止了我兀自磕个不停的头颅。“唔呃…我…想要…”被牢牢踩住的我说话并不顺畅,但他还是能够轻易洞悉我的想法。
“踩脸?踩出鞋印的?”他拨了拨我的侧脸。
“嗯。”确实很喜欢被他留下些印记。
“踩下面…”继续着早已确认正确的猜测。
“…要…”我哼哼着,再次肯定了他的猜想。
“狠一点?行行,别又叫得跟杀猪一样啊。”他无奈地把我的头踢开,走到一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