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地,一些凌乱的碎渣也掉落到我脸上,伴着它们一起的是一块足以遮蔽眼前一大块视野的阴影,它重重地摔在我脸上,把唾液大人的躯体在我脸上压碎。这…这些,应该是被他踩扁的脚泥面包大人吧,潮湿,黏软,饱含着诱人的芬芳和更加诱人的独属于他的足香。已经无法感知唾液大人的残躯,应该是被它同化为一体,一同成为另一个更加尊贵于我的存在,再次把来自于他的嫌恶狠狠印在我的脸上——
紧接着落下的,啊,显然是袜子大人们,来自至为高贵的他的脚下。看上去它们好像并不希望和刚刚驾临的唾液大人与脚泥大人一起在我脸上栖身,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它们还是屈尊落到我的脸上,隔着脚泥大人和唾液大人也能感受到它们的不情愿。尽管它们的身体已经没有定形,从袜子大人周身布料的扭曲中读出的蔑视还是切实地向下传达到了我这里,它们自身的重量并不超出脚泥大人多少,但下压的力道却不知怎的成倍增加,简直如同两道圣洁的纯白色封印,将他的封赏压进我的每个毛孔,涂抹到口腔的每一处——
我的每个细胞都在此刻尖叫,远超构成我的生命系统理解能力以外的愉悦被他丢下的大人们仁慈地条分缕析后一点点喂给了我。我无比感谢现在的他,也无比痛恨刚刚冷静的自己——
你是什么东西?
你收到这样的赏赐还想冷静?
你也配冷静?
还不赶紧堵塞自己的思维?还不赶紧对他的赏赐疯魔?还不赶紧献上自己的一切崇拜?
——上方又传来一束光,不对,一个声音,可我怎么能听到这光,那么清楚。别吧,这还没怎么样就把自己真弄魔怔了,好歹也得先把定好的项目完成了不是。那是他在拍手吧,应该是是为了拍打干净手上沾染的残渣…好让它们落在我这里;是为了把脚泥扔到我的脸上,好让我感受他的味道;是为了把唾液吐进我的嘴里,好让我铭记他的羞辱;是为了把袜子作为封印,好让我永远——
不对,为什么要永远,等我射出来不就…
——是为了我,他是为了我。
他是为了我啊!
“啧。”
那声音,那光,终于突破封印,刺入了。
“我想要你踩烂的脚泥扔在我脸上!我想要你的唾沫吐在我嘴里!我想要你把我当成垃圾桶贬得一文不值!”
“我崇拜你啊!!!”
有什么,冲破了。
“嘁~”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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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冷静吗?”不无嘲讽的声音,伴着压在我肩上的双手,他的双脚配合着踏上我的脸。向前伏低的身体被卡在地面和双脚之间,蹬踏让我的头颅被迫后仰。踩着脸上的棉袜胡乱擦了擦后,他把袜子踢到了一边。
“说说,是喜欢开始那种一点不把你当人的,还是后面这种…撩死人的?”足趾在我脸上稍稍上移,这样他的视线就会穿过丝袜笼罩的趾缝投向我。我轻轻动了动被踩住的嘴唇。
不再犹豫,只是需要从绝顶的刺激中拿回一点身体的控制权。
算是,嗯,献吻吧。
“唔嗯…喝还…”听到我发声受阻,一只脚稍稍踮起脚跟,而重新受力的脚趾则顽皮地游荡在我的眼窝四周,点点戳戳,酥酥痒痒。
好喜欢。
“这就开始哼哼了?”另一只边的脚趾灵活地在我脸上张开,隔着稍厚的丝袜轻轻夹着我面部的皮肤,时不时也会配合着将足趾伸入我的眼眶,细嫩的大脚趾与其下同样柔滑的丝袜一起轻点我的眼珠,足汗透过螺纹浸散到晶状体上有一点微蜇,轻轻的压力则带来了恰到好处的快感来源。过电般的刺激让我的下体在裤子里再次耸动,尽管那里早已一片狼藉。
“看来不需要说话了都,我已经看出来了哦~”他示意我再向前一点,拱起双腿,更紧地踩住我的双颊,一手抱膝一手托腮,同时给我的视线留出了更清晰的通路。
“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撩人的。”
“什么撩人呢?”
“你说的那些,都很撩。”
“只有说的?”
“还有脚!还有…袜子…”
“哼,变~态!”
“反正只要是你的,都…都很撩。”
“喂,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