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麻,干涩,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味觉与触觉斫跃在我的舌面上,来来回回。尽管这是第一次在他穿着这双靴子的时候为他清理,可理智在这里还是足以压制欲望。我在以往偷偷舔舐的过程中早已领教过这靴底的威力,因此只敢将舌尖深入纹路,用硬橡胶的触感抑止锋利边缘带给我的一丝恐慌。
“唔嗯!呃…”听到脚下传来明显不正常的呻吟,他把注意力从手机上挪开,俯身看向正捂着嘴的我。“怎么了?”依然是不耐烦的语气,但看见我手上沾染的鲜红之后,他把腿放了下来,俯身看向痛苦的我。
“还好吧?”我只是捂着嘴摇头,说着,他翘起腿看了一眼,瞥见鞋底的血色之后踢了踢我,“鞋底划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怜悯,“嗯。”舌头受伤的我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他抬手往我身后一指:“去漱个口,弄弄干净,然后回来。”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他,“快点,别磨蹭。”他撇下一个不耐烦的眼神,重新把注意力转回手机上。
意料之外的仁慈让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磕了个头,起身跑去处理。用冷水冲了一段时间后,舌尖明显好了不少,虽然还是在丝丝渗血,但已经不像刚划破时那么疼了。我直起身子准备离开,却在这时看到镜中头发凌乱,嘴边还有着血痕的自己。
我低低地叹了口气,这就是欲望的代价吗?跪在自己昔日好友的脚下,毫无底线地宣泄着压抑了多年的欲望…
这是我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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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洗手间,冷静了许多的我看向床边,正好对上他向我投来的眼神,俏皮,且温柔。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我仔细一看,好像是用唇语在说,“爬过来。”我的双腿软了一下,但终于撑住,走到了他面前。
“那个…”“怎么,洗把脸冷静了?不想跪我了?”他挑逗地抬头,收拢的右腿踩在床沿,下巴轻轻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被及肩短发衬得十分可爱的脸蛋微微仰起,看着纠结的我。
“不是,我想…”“舌头好点了?”他伸出手捏住我的双颊,不由分说地捏住我的舌头向外拽去。“舔个鞋底都能划破,你这舌头还挺娇贵啊?”放开舌头后,右手十分自然地在我的脸上擦了擦,随后又轻轻拍打起来。那并不疼痛,但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由着他对我的脸任意施为。
说起来,没有嫌弃我的脸刚被他的鞋底踩过,已经很是仁慈了吧。
“不是,不是娇贵,是我…”我等了一会,还是试图解释,“以前背着我偷偷舔鞋子的时候怎么没破?哦,那时候是自己下手,知道轻重是吧。”我瞪大了双眼,深深叹服于他的洞见——这确是我不敢承认的事实。
怎么会有这么懂我的人?
“哼,跟我还来这个。”他摇了摇头,举起了左手,手里拎着…靴子。
我低头看去,才发现他早就解开了右脚的鞋带,脚上的棉袜白得晃眼,我不敢多看,只能把视线挪回到眼前的靴子上。“舔鞋底我是同意了,可我没允许你的血蹭到靴子上吧。”他手中的靴子一晃一晃的,重新挑逗着我的神经。
“可…”“嗯?还有意见?”“我…不敢…”“谅你也不敢,捧好。”他的手伸了过来,我无意识地伸手,接过他的靴子。
“主人的靴子都捧在手里了,怎么还站着呢?”他一边揶揄着,一边将只着白袜的腿伸到我的胸口,“已经不想跪了吗?那今天可有点吃亏哦,好像只舔了鞋底…”“你听我说…”我再次深呼吸,催促着自己下定决心…
他的视线没有继续怜悯我,而是挪回了手机屏幕。
“想被您在脸上吐口水…”
“…啊?”
“想吃下您踩过的食物…”
“那…”
“想被您的袜子扔在脸上…”
“呃,我…”
“…再被您用圣水淋浴…啧…”
“别说了…求你…”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了,可我却越听越兴奋。
“这可都是你自己写的,怎么,都是骗我的?现在不好意思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抱胸,重新把目光移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