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伏着,低垂的视线掠过地毯上红色的花纹,身体不住地颤抖。
——它们如此诱人,我刚刚看到了。
他的靴子是那么美,近乎不可名状的魅惑从反光的靴面透射而出,诱人得简直胜过伊甸园里刚刚摘下的蛇果。光是想象视线之外的绝色就足以让我的双颊变得微醺般酽红——真是让人兴奋到颤抖。
诚然这只是欲望作祟,但我已根本不能再忍耐分毫。
“我再确认最后一次,你了解我的情况,清楚我的原则,并且依然想这么做,是不是?”
极尽魅惑的中性嗓音——尽管可能只是对我而言——同样带来了我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我清楚地感觉到,那是不可抑止的恐惧…
…和向往。
我颤抖着,试图抬起头,靴尖在我眼前微微翘起,与地面形成的一丝缝隙那么细小,却深邃如黑洞,无尽地攫取我的视线。
“咕咚”,我咽下了正在疯狂分泌的唾液。
我的神智。
“我明白,我就是想…这么做。”
我的崇拜。
“…请你…请您,准许我…”
我的欲望。
“…按照说好的原则,在这里对着您发泄我卑劣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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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抬头。”他应了一声,双腿更换了交叠的上下顺序,重新交错后落在了我的眼前。视野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对人体美的最佳诠释,仅这一个动作就使得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止息,直到他的双腿再次静止,深吸进肺里的气体才仿佛解开禁制般呼出。
离脚,更近了。
“把我的原则复述一遍,确认你真的记住了。”简单的命令,自知不被允许进一步抬头的我听得分明,双眼恨不得钉进眼前的靴底,没有立刻回答。
“并且会严格遵守。”他的右脚晃了两下,补充道。
声音里充斥对我不加掩饰的鄙夷,就像我的喘息中正滴落难以自抑的情欲。
“您的原则是,我跪下时只能作为贱狗,不能直视您的眼睛,不能在没有命令的时候抬头。我要对您的双脚、袜子、鞋子表示绝对的崇拜和忠诚…”我记得很清楚,但不得不停下来吞咽完全无法停止分泌的唾液。
那是我变态欲望的又一个具象吧,大概。
“…还真是下贱到难以想象呢。”在我的思绪凝聚之前,他精准地吐出了我内心对自己形象的刻画。
是了,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了解我的人,所以这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谢谢主人夸奖…”我立刻将额头贴到地面,反复数次。
这并不在他所坚持的原则中,但我却能从单纯的礼节中体味到难以言喻的愉悦,我自愿地,甚至是渴求着如此做。
“…在进行具体崇拜过程时,由于我低贱的身份,我只能凝视并崇拜主人的双足,而不可与之发生任何接触。”
又是一次吞咽,我得加快速度了。
“而在做得好的时候,我可以被主人穿着袜子践踏。至于践踏的部位,力度和方式则完全由主人决定。”我张开嘴吸入了些许空气,可能是身体在本能地尝试自主冷静吧。“而鞋子则是主人赐我的恩宠,我可以触摸,嗅闻,舔舐,但只限于鞋底,因为我还没有触碰鞋面的资格。”
他和我都明白,其实一切都是他的仁慈,而不是我的幸运。我停了一下, 将几乎彻底涣散的神智聚焦在露出靴口的一点点袜边,像是毒瘾发作的人得到了短暂满足般痉挛着摇了摇头,继续挤出颤抖着的声音。
“我没有资格触碰主人脚踝以上的任何部位,也没有资格要求主人把任何…圣物赐给我,但相应的补偿是,我可以对以上提到的所有身体部位和物品以我喜欢的方式表示崇拜,也可以借此自慰发泄,但整个过程都必须在主人的视线之外,而且不能对主人的身体部位和物品有任何沾染。”
我几乎要咬着自己的舌尖完成最后这一长段,亲口说出这些内容已经让我体会到了无可比拟的屈辱,和相较之下居然更加疯狂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