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个打扮珠光宝气、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未消的怒气和被打扰的不悦。地上,还有一个被打翻的茶杯碎片。
姜小圆藏在窗帘后,看见温暖后立马哭着扑了过来。
温暖仿佛没看到那女人锐利的目光,径直走到餐桌旁,将手里两只保温饭盒轻轻放下,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冰冷:“阿姨,大过年的,不在自己家准备年夜饭,跑到别人家里来撒泼?”
女人上下打量着温暖,语气不善:“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是谁?”
“我是姜姝的朋友,温暖。”温暖站定,身体微微侧移,不着痕迹地将脸色苍白的姜姝挡在了自己身后,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
家人?
“您是姜姝的妈妈。”温暖道。
周美仙:“对,我是。”
“听说姜姝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人在养孩子。”温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盯着那个女人,目光锐利如刀:“你那个时候在哪里呢?在她交不起房租、吃不饱饭、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时候,你在哪里?怎么现在又出来要钱了?”
“你不是第一次来要钱了吧,熟门熟路在年三十上门给人不痛快,是存心搅和的吧。”
“你…你…”姜姝的母亲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温暖拿出手机:“是我报警让警察赶走你,还是你安分坐下,和我们吃顿饺子,你自己选!”
“钱我会给你,先消停过个年吧。”姜姝总算说话。
周美仙狠狠地瞪了姜姝一眼,又剜了温暖一眼,最终抓起沙发上的名牌手提包,气急败坏坐到一边餐桌上。
温暖抱起姜小圆走向洗手间,“乖小圆,我们去擦擦脸哦。”
姜姝跟着两人身后,温暖从镜中瞥她,支吾道:“我不是想管你的家事,我就是来送饺子,刚好碰见了,怕你被欺负。”
“两个月前她在微博得知我回国,已经纠缠许久了,前前后后给了几百万,我知道是个无底洞,但到底心软了些。不过我是alpha,”姜姝眼底含着笑意,“不会这么容易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