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间房两块多钱,这7间就是十多块钱的房租,
听起来不错,
可惜房子每年要修缮,修一次两三百。
房子还要交房产税,每间房2毛左右,三个月一交。
珍珍寻思,怪不得人家要卖房呢,一是租客这个大麻烦。
二是交税和修缮。
三是房东不在北京,
收房租也不方便。
可不像后世,可以电话联系,房租也可以直接打银行卡上,现在租的这点钱还不够麻烦的。
这对珍珍来说都不算事,
税钱应该很快就取消了。
主要就是修缮贵,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个事。
只有租客不愿意退租这点稍微有点麻烦事,不过她有方卫东,到时候自然会想几个办法让房客退租。
卖房的陈大爷说:“这房子是我爷爷民国那会500多大洋买的,买回来又花了200多大洋修缮。
最后还要交税,总共花了800多大洋。”
陈大爷口中带着不舍,可是没办法,儿孙都在西北,,这辈子应该都回不来了。
鲁迅当年买四合院还花了三千多个大洋。
像陈大爷的这种四合院变成大杂院的很多,其实很难卖,人家有能力买房的人都不高兴买个麻烦,那些租客一看就不是善茬。
现在的房价大概一间房200块钱,但是年久失修,当然不能按照以前新的来算,
珍珍考虑再三还是花了1000块买了下来。
“珍珍,郊区的院子要吗?”张大姐问她。
“有多远啊?”
“在工人体育馆那片。”
在现在的北京人口中,二环之内的才算是北京城,
什么东城西城,都是郊区了。
像工人体育馆那边都不是正经的北京城。
“要啊,只要产权没问题,还有这种大杂院就不要了,如果院子里有一两家租户的可以。”
珍珍想了想,撵租户走到底还是有些麻烦,就算不买四合院,
买旧房子以后盖房子也是一样,值钱的是地皮。
就这样,珍珍慢慢上学,慢慢收着房子。
到她毕业的时候,手里攒了六个四合院了,
还有一个两进的院子,七百个平方。
四合院基本都在二环内,
等在过几年,那时候是出国的高峰期,
更多的人卖房出国,
这个时候的人们,觉得国外的月亮都圆的。
珍珍不急,只挑好的买。
这会大学毕业是包分配的,很大可能是回到家乡,
珍珍不想回乡,便考了研,继续读了下去。
到了八零年代,个体经济开始繁荣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