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就烧。”
到了夜里,立平开始发热起来,整个人发红,哼哼唧唧地说:“娘,难受。”
秦桂香不由得埋怨起韩老大:“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韩老大也有些后悔下手重了:“我这是为他好,看他下次还敢吗。那蔷薇河一年淹死多少个小孩啊,不打不长记性。”
秦桂香端来滚烫的生姜水让他喝,喝又在他被子上盖了两件大人的棉袄:“多喝点水捂捂汗,出了汗就好了。”
“你去打点冷水,我来给平平擦擦汗。”秦桂香推了一把韩邵文
“知道了。”
立平脸不正常的红,闭着眼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呓语:“鱼,鱼汤。”
秦桂香心疼地拧了冰冷的毛巾给他擦额头和手脚:“明天,明天就做鱼汤。”
“看把孩子馋成什么样了,但凡你娘给孩子吃点肉,孩子都不会这样。”
“这也能扯到我娘身上?哪家皮小子不爱去河边玩啊,人就是天生的爱玩水。”
腊月三十这天,村上过年的气氛很浓了。
“奶,过年咱吃啥呀?”安安挺喜欢小姑的,趴在床边看小姑睡觉。
“还不是吃那些。”王红芬逗她说。
“啊!那还是红薯粥啊。”大食堂不做了后,家里天天都是红薯粥。
安安苦着一张脸:“奶,明天过年了,能不吃红薯粥了吗。”
“你哥好点了吗?”王红芬没回她,反而问她立平的情况,早上去看的时候还没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