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带她嫂子买了不要票的瑕疵品,铁梅也是看见的啊,难道是她嫂子惹到铁梅了?还是文杰?
韩铁梅只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就是不说话。
生活几十年了,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气头上呢。
他可不敢捋老虎须。
王富贵乖觉地给锅上起水烧火,一大家子总要吃饭的吧。
疯了一下午的文杰刚到家,就被他爹拉进了厨房,示意他别说话。
文杰偷偷看了眼跟个石雕一样的娘,吐了吐舌头,他不敢当出头鸟,不然免不了一顿好打。
他娘心情好的时候会笑呵呵地说出去玩早点回家。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骂他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在外面疯。
等振威垂着头丧丧地进家门,韩铁梅终于动了,她猛拍西屋房门:“田玉春,你出来。”
田玉春吓得从凳子上弹起来,原地走了两圈后,给自己壮了壮胆后猛地打了门,先发制人地说:“娘,你干啥啊。”
“富贵,你让文杰回屋去。”韩铁梅压抑着怒火对他男人讲。
王富贵这会察觉到不对出来,她媳妇很少有这么动怒的时候,连忙轰了文杰回屋,他跟着大儿子到了堂屋。这事绝对是跟大儿媳有关。
“铁梅,有事咱坐下慢慢说啊。”王富贵过来拉她坐下,
韩铁梅坐下后手肘抵在桌子上,手扶着额头,她愤怒地想不顾一切来质问她,可这话又让她难以启齿,毕竟涉及到大儿子。
“你不愿意和振威那个吗?”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头没抬,眼睛直直地盯着她,想看看她的表情她是怎么回答的。
振威羞耻得想哭出来,回家的时候他大概猜到点什么:“娘……”可说了一声娘后,他嘴唇翕动,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