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挤在了中间,跟个夹心肉饼一样。
“娘,你来坐。”她不敢起身,怕一起身坐位就被人占去了。
现在的火车票上只有哪里到哪里,根本没有坐位号,
“你坐,娘站着。”
王红芬不肯。
珍珍也是着急,王红芬五十多了,眼看着要六十了的人了,
身子吃不消这么长久的站。
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找出一个折叠小马扎,想自己去外面坐,
又怕自己这么小不点被人给踩脚下,
于是她拿着小马扎看了一圈自己周围,她的一左一右应该是个两口子,两人有过对话。
她的右手边坐的是中年女人,左手边的男人穿着四个兜的中山装,可能是个干部。
只不过方卫东眼疾手快,在他们还没坐稳的时候把自己塞了进来。
她的对面分别
一个农民样子的黑脸男人,
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人和女人,看样子也就十八、二十岁的样子。
加上珍珍六个人,
珍珍眼睛看向对面的年轻男人:“大哥哥,我用这个马扎换你的座位好吗?”
“我?”年轻男人在周围一圈人的注视下稍有些紧张,
小马扎的凳面是用军绿色编织带编织出来的,很是精制漂亮,打磨光滑的木头框架,一点毛刺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