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更是狂跳得仿佛要从胸腔里炸开!
她不敢去看戴尘的反应,只能死死地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地颤抖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她在赌!赌戴尘对她并非全无兴趣!赌他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赌他……会接受这个赤裸裸的邀请!
如果他拒绝……如果他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她……那她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她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以及戴尘那平稳的、仿佛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呼吸声。
漫长的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就在苏婉晴几乎要撑不住,想要落荒而逃的时候,头顶传来了戴尘的声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压抑着什么的沙哑,还有一丝……玩味?
“哦?是吗?”他顿了顿,那停顿的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苏婉晴的神经。
然后,他用一种带着些微惊讶,又似乎觉得理所当然的语气,缓缓说道:“既然苏总衣服湿了,那确实不太方便。好吧,我陪你去。”
成了!
他答应了!
苏婉晴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巨大的狂喜混合着无边的羞耻,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成功了!她用这种……近乎不知廉耻的方式……留住了他!
可是……接下来呢?
去车上……换衣服……
她真的要……
在周围人或好奇或暧昧的目光注视下,戴尘率先迈开了脚步,走向宴会厅的出口。
他没有牵她的手,甚至没有扶她一下,只是保持着一个礼貌却又清晰的、不容靠近的距离,走在她的侧前方,像是在引领,又像是在刻意拉开身位。
苏婉晴的心脏还在狂跳,脸上烫得厉害,刚才孤注一掷说出的那句话,此刻像烙印一样反复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跟上了戴尘的脚步,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的声音却仿佛擂鼓般敲打在她的耳膜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又像踏在刀尖。
腿是软的。
从脚踝到大腿根,都弥漫着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
刚才的惊吓、屈辱,以及此刻巨大的羞耻和孤注一掷后的茫然,让她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晚礼服高开叉的设计,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丝绸布料拂过大腿肌肤的滑腻触感,以及……那几乎要暴露到腿根的危险。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走得更稳重些,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此刻身体的敏感和……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存在。
细细的带子深深嵌在臀缝里,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摩擦着那娇嫩的沟壑。
而前方那片小小的、被蕾丝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因为刚才的情绪剧烈波动和此刻无边的羞耻与紧张,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湿滑液体。
那黏腻的、温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蕾丝,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湿了……是真的湿了……
但绝不是她刚才对戴尘暗示的那种“湿”!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他一定知道……他那么聪明,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他答应陪她去换衣服,是不是……是不是就默认了她是一个可以用身体来换取利益、挽回错误的放荡女人?
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戴尘的背影,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看着自己穿着肤色丝袜的双脚,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未知的、让她恐惧又隐秘期待的“目的地”。
走廊里的灯光比宴会厅柔和一些,但依旧能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脖颈,甚至连胸前裸露的肌肤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