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微微张开,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下方那片狼藉的区域,早已被爱液彻底淹没,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和床单上,散发着浓郁的、淫靡的腥甜气味。
仅仅只用了一根……仅仅只是缓慢的抽插和对宫口的刺激……她就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不,算上最开始那次,是四次!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操死了……
戴尘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弄到失神、崩溃,却又因为极致快感而泛着异样诱人色泽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冰冷的光芒。
他缓缓地,将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死死抵住宫口的巨物,稍微向外撤出了一点点,但依旧保持着大半截没入的状态。
然后,他俯下身,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静静地摆放着那个相框。
他伸出手,将那个相框拿了起来。
相框里,苏婉晴依偎在亡夫怀中,笑得幸福而纯真。
戴尘拿着相框,重新将目光投向床上那个眼神涣散、意识模糊的女人。
他抓起她一只瘫软无力的手,然后……将那个冰冷的、带着亡夫笑容的相框……
轻轻地……
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苏婉晴涣散的意识,稍微聚焦了一点点。
她迷茫地、缓缓地低下头……
看到了……
自己手中……
那张……
熟悉的……
照片……
以及……
照片上……
亡夫那……
温柔的……
笑容……
而与此同时……
她的身体深处……
另一个男人的……
那根……
巨大、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棒……
正深深地……
插在……
她的子宫口……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
苏婉晴空洞涣散的眼神,死死地定格在自己手中那冰冷的相框上。
亡夫温和的笑容,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
而与此同时,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却被另一个男人——一个如同恶魔般的入侵者——用一根滚烫、坚硬、充满了侵略性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穿着、占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