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地方打着转。
然后,他的食指指腹,隔着她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地按压在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的小小蓓蕾上。
“啊……嗯……”林晚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中充满了震惊和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粉色的珊瑚绒家居服早已被汗水浸湿了大半。
她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反复冲刷。
电影屏幕上的光影依旧在闪烁,男女主角终于幸福地拥吻在一起,片尾曲悠扬地响起。
苏婉晴和林晚星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瘫软无力,眼神迷离。
苏婉晴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而林晚星的脸上则充满了初尝禁果后的茫然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戴尘缓缓地抽回了自己的双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电影结束了,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苏婉晴和林晚星都有些恍惚地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她们谁也没有说话,默默地各自回了房间。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沙发上,在苏婉晴和林晚星刚才坐过的位置,留下了两摊一大一小、深浅不一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暧昧而靡乱的气息。
大的那摊,是苏婉晴在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浸透了羊绒长裙,在沙发上留下了一片明显的印记;小的那摊,则是林晚星初次体验高潮时,从腿心渗出的点点蜜露,虽然量不大,却也清晰可见。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主卧室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靡靡气息,苏婉晴在戴尘又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后,早已神志不清,浑身酸软地沉沉睡去。
她的身体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滋润过的花朵,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床单凌乱不堪,隐约可见大片湿濡的痕迹,那是她一次次被送上云端后留下的证明。
戴尘轻轻地从苏婉晴赤裸的身体旁起身,动作轻柔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他甚至没有惊动床头那盏昏黄的夜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迅速套上了一件丝质睡袍。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主卧室的门,闪身而出。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客厅的落地窗透进些许城市的霓虹。
戴尘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径直来到了林晚星的卧室门前。
“叩叩叩。”他屈起指关节,轻轻敲了三下门。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房间内,林晚星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天在沙发上的那一幕,以及之后戴尘那带着暗示性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心乱如麻。
那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感,既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又让她忍不住一遍遍地回味。
她甚至偷偷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想要重温那种让她灵魂战栗的感觉,却又因为内心的负罪感而বারবার停下。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怦怦怦”地狂跳不止。
“谁……谁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紧张,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薄被。
“晚星,是我,戴尘叔叔。”门外传来戴尘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戴尘叔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林晚星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门外,戴尘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阴影中,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