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床上,她那刚满十八岁的女儿林晚星,如同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献祭的白鸽,全身赤裸地躺在那里,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吻痕,从精致的锁骨蔓延到平坦的小腹,甚至大腿内侧也隐约可见。
而戴尘,那个她既憎恨又无法摆脱的男人,正赤裸着上身,侧躺在晚星身边,一只手臂占有性地横在晚星的腰间,正低头在晚星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戴……戴尘……晚星……”苏婉晴的声音干涩发颤,几乎不成语调,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冰冷。
世界在她眼前开始旋转,耳边嗡嗡作响。
“你们……你们在……在做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尖锐得如同濒死的哀鸣。
戴尘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的苏婉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慌乱,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浅笑,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编排好的戏剧。
“哦?婉晴,你回来了。”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戴尘!你这个畜生!你对晚星做了什么?!她才十八岁!她还是个孩子!”苏婉晴终于爆发了,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冲到床边,想要将女儿从戴尘的魔爪中拉开,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精心维系的体面世界,被眼前这赤裸裸的背德景象撕得粉碎。
“我不能吗,婉晴?”戴尘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健硕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口红的印记,那是属于林晚星的颜色。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林晚星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得令人不寒而栗。
“别忘了,是你亲口同意,让我把晚星从国外接回来的。你说,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同意你……你对她做这种事!”苏婉晴双手捂住了脸,蹲了下去,崩溃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戴尘,你不能这样……晚星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不能被牵扯进来……求求你,放过她……”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躺着的林晚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蒙,但当她看到苏婉晴时,却露出一个甜美而诡异的微笑。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戴尘的手臂,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媚入骨的声音说道:“妈妈……没事的……我,我现在很幸福呢……爸爸……爸爸让我很快乐呢……”
苏婉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晚星……你……你说什么?”
林晚星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一丝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与魅惑,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挑衅:“妈妈,你在惊讶什么呢?难道……你在爸爸身下的样子,就比我好很多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苏婉晴的心脏。
她呆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部,让她一阵晕眩。
她看着女儿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庞,那上面却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堕落的妖冶。
戴尘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缓缓从床上下来,赤裸的身体展露无遗。
他那两根因为长时间被林晚星的身体包裹、滋养而愈发狰狞粗大的肉茎,此刻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完全勃起着,青筋盘虬错结,顶端微微上翘,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精液与少女体香的麝香气味。
那股气味霸道地钻入苏婉晴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双腿发软。
他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苏婉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两根巨物,几乎要触碰到她因惊恐而惨白的脸颊。
主茎坚硬如铁,顶端的马眼处甚至还渗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副茎略细,却更显狰狞,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婉晴,”戴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看,晚星已经接受了这一切,并且乐在其中。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你,我,还有晚星。”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将苏婉晴最后的尊严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