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氤氲着水汽的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用浴巾将她裹好。
“我去上班了,”他直起身,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自己……休息一下。”
苏婉晴蜷缩在沙发里,裹紧了身上的浴巾,看着他转身走向玄关。
他很快穿好了之前被她解开的裤子,整理好衬衫和西装外套,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精英模样的戴尘。
他甚至还对着玄关的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然后,他打开门,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苏婉晴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浴室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但更深处,那股屈辱的、属于戴尘的腥膻气味,如同跗骨之蛆,依旧萦绕不散。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刚才,就是这双手,握住了那两根狰狞的东西……甚至,用嘴……还有胸部……
一幕幕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伴随着戴尘粗重的喘息、下流的言语,以及她自己羞耻的呻吟和哭泣。
屈辱、恶心、愤怒、恐惧……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在这片黑暗的潮水中,似乎又有一丝微弱的、奇异的火星在闪烁——那是身体被强行开发后残留的酥麻感,是被征服、被填满时那短暂的、背德的快感。
这种矛盾的感觉快要将她撕裂。
她恨他,恨他的粗暴,恨他的侵犯,恨他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但同时,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况下,似乎对他产生了一种可悲的、病态的依赖和……渴望?
她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浴巾里,肩膀无声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地响起。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苏婉晴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是她的私人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她看着那个亮起的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她最熟悉、也最不想在此刻面对的名字——“宝贝女儿”。
是林晚星,她远在国外读书的女儿。
铃声执着地响着,一声又一声,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她深吸一口气,又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颤抖的声线。
她不能让女儿听出任何异样。
她伸出依旧有些发颤的手,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喂……晚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但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温柔。
“妈妈!”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清脆活泼的声音,像是一道阳光,瞬间刺破了她此刻身处的阴霾,“你还好吗?声音听起来有点累哦,是不是又工作到很晚?”
“没……没有,”苏婉晴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自然,“妈妈刚……刚准备休息一下。你那边怎么样?是晚上了吧?”
“嗯呐,刚吃完晚饭。妈妈,我好想你啊!”女儿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你一个人在家辛不辛苦?爸爸不在了,你肯定很难过吧?不过你放心,妈妈,我马上就要毕业啦!等我毕业了,就回国,去你的公司帮你!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累了!”
女儿贴心的话语像是一把柔软的刀,戳中了苏婉晴心中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是啊,她还有晚星,她唯一的、最珍视的女儿。
为了女儿,她必须坚强,必须维持那个无坚不摧的女强人形象。
“好……好啊,”苏婉晴感觉眼眶一阵发热,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妈妈等着你回来。不过你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妈妈担心。”
“知道啦!”女儿嘻嘻笑着,语气轻快,“对了妈妈……”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少女的好奇和八卦:“悄悄问你哦,这都三年了,你……有没有碰到什么喜欢的叔叔啊?像我妈妈这么漂亮又能干,肯定有很多男人追吧?”
轰——
女儿这句看似随意的、天真的问话,如同一个炸雷,在苏婉晴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喜欢的男人?追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