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灼热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两个微微张开的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因为距离极近,而且戴尘刻意调整了角度,那汹涌的精液几乎是劈头盖脸地浇了苏婉晴一身!
“唔!咳咳咳……”
一部分滚烫的浊液直接射入了她微张的口中,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呛入了她的气管,引发一阵剧烈而痛苦的咳嗽。
她控制不住地弯下腰,试图将口中的东西咳出来,但更多的精液却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流淌下来。
另一部分精液则喷溅在了她的脸上、脖颈上,甚至还有几股射到了她那被蹂躏得通红一片的乳房上。
黏稠温热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流过她的鼻翼,沾染了她散乱的黑发,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白浊的、充满屈辱意味的黏腻之中。
整个喷射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量大得惊人。
戴尘在她乳房间的肉棒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不断有后续的精液涌出,在她胸前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湖泊”,与那黑色的蕾丝、粉色的乳晕、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无比淫靡色情的画面。
戴尘重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他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他看到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口水、汗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往日里高贵冷艳的脸庞。
他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和胸脯上,布满了白色的、黏稠的痕迹,如同被标记了所有权。
他缓缓抽出还在微微跳动的双茎,它们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坚硬,但依旧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黏糊糊地垂落着。
苏婉晴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喉咙里的异物咳出。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那黏腻灼热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味,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玄关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苏婉晴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膻气味。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被玷污的雕像,浑身沾满了屈辱的痕迹。
脸上、脖颈上、胸前,雪白的肌肤与乌黑的发丝间,尽是那黏腻、半透明的白浊,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微微发干,紧绷着皮肤。
藕粉色的真丝睡袍被扯得歪歪扭扭,敞开的衣襟下,黑色蕾丝内衣被推挤得不成样子,丰满的乳房红肿着,同样沾染了斑驳的液体。
她的眼神空洞,泪水混合着污秽,划过脸颊,留下狼狈的水道。
戴尘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胸膛因刚才的极致释放而微微起伏。
他看着她如此狼狈不堪、尊严扫地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对所有物的审视和……短暂的餍足。
他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再进行言语上的侮辱。
几秒钟的沉寂后,他俯下身,动作意外地算得上轻柔,将仍在轻轻颤抖、咳喘不止的苏婉晴打横抱了起来。
“唔……”苏婉晴惊呼一声,身体因为突然的失重而僵硬。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挣扎,但浑身酸软无力,刚才的经历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更何况,她此刻的状态,连一丝蔽体的衣物都难以整理好,根本无力反抗这个强壮的男人。
她只能任由他抱着,像抱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和体温。
这种怀抱,本该是温暖而安全的,但此刻,却只让她感到更加的屈辱和不安。
她被迫贴近他的胸膛,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古龙水味,以及……她自己身上那浓重的、属于他的精液的味道。
这气味的混合,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戴尘抱着她,稳步走向浴室。
他的目光没有看她,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这种平静,比之前的狂暴更加令人心悸。
仿佛刚才那一切激烈的、羞耻的、近乎施虐的行为,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游戏。
浴室里,温暖的灯光倾泻下来,照亮了光洁的瓷砖和冰冷的金属龙头。
戴尘没有将她直接放入浴缸,而是先走到了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