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止,柏息推开门走到床边,路扬星没忍住偏过头看了一眼。
第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优越的身材,而是膝盖上的伤口。
柏息大概是害羞得有点过分,不管是常服还是睡衣都是老老实实的长裤,守男德至极。
今天不知道怎么破天荒穿了条短裤,膝盖上一团红糊糊的口子,看着不是小伤。
路扬星沉着脸,闷闷叫了一声:过来。
柏息很听话,真就过来了。
路扬星坐起身来从抽屉里翻出酒精,坐下,怎么伤的?
柏息垂着眼睛,像是有点委屈,也不说话。
路扬星不自觉就放轻了声音:到底怎么伤的,不想告诉我?
柏息默了一会儿,小声道:跟柳明阳他们打架了。
打架?
路扬星拿酒精的手顿住,什么时候的事?
柏息像是做错了事一样,舞台还没开始的时候。
路扬星脸色更不好了,一言不发低着头给柏息上药。
我可以自己上柏息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