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息抱臂静静垂眼看着路扬星,心情没有半点好转。
他绕过路扬星,径直躺回床上。
路扬星见他要睡了,也没多想什么,走进浴室洗澡。
可能他这么晚回来还是影响柏息睡觉了,以后得注意着点。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柏息躺在床上生闷气,心情五味杂陈。
不是喝酒那能是干什么?
干什么能到这么晚才回来?
路扬星找孔武,找别人,就是不找他,是吗?
回来都不跟他解释解释,二话不说去洗澡了,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是吗?
柏息觉得自己像是有病一样在无理取闹,可是从一公的时候路扬星就经常这样,之前明明和自己好好练习着,孔武一来路扬星就跟孔武走了。
最开始柏息能说服自己那是路扬星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可是路扬星依旧一直没有注意到他一样,柏息觉得自己像被忽视了,明明他们是室友,明明他们关系那么好,明明他们是戴同一个护膝的关系
行吧他们什么也不是,就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柏息更烦躁了。
既然路扬星这么忽视他,他也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而然忽视一下路扬星。
不然动不动就追着问为什么为什么,肯定显得他更小孩子气了。
他也找别人,不能显得像他整天盯着路扬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