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沈霁月拽进怀里,让她紧挨着自己坐下。那只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环上她柔软的腰,并在她挺翘的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问:“强……强哥,这位……这位仙女是?”王大强用力拍了拍沈霁月的后背,把她整个人都搂得更紧,仿佛在炫耀一件绝世珍品,唾沫横飞地介绍道:“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我马子,小月!我们那儿的头牌,一般人想见一面都难,今天给哥哥我面子才过来的。”
沈霁月没有半分不悦,反而顺从地向他身上靠了靠,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娇媚:“强哥,路上堵车,来晚了。这几位都是你的朋友呀?”
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彻底坐实了王大强的吹嘘。
几个朋友看他的眼神瞬间从平常的戏谑变成了敬畏和羡慕,仿佛王大强一米六五的身高,此刻在他们眼中暴涨到了两米。
几人很快在卡座里玩起了骰盅。
那卡座的沙发是最低劣的人造革,表面被无数酒渍和烟头烫出了斑驳的印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
夏天闷热,汗水和泼洒的酒液混合在一起,让沙发表面变得又黏又涩。
沈霁月那条黑色百褶短裙短得几乎失去了遮蔽的意义,当她被王大强按着坐下时,薄薄的布料向上翻卷,她那两瓣被顶级丝绸和真皮娇养惯了的、雪白挺翘的蜜桃臀,便毫无保留地、大面积地压在了这片肮脏黏腻的革面上。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具侵犯性的触感。
粗糙的革面仿佛带着无数看不见的砂砾,摩擦着她从未受过半点委屈的娇嫩肌肤。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刻意没有穿内裤,随着身体的坐实,那片象征着她所有高贵与纯洁的圣洁花园,也无可避免地紧密贴合在了这片藏污纳垢的廉价沙发上。
那被无数陌生人坐过、沾满了汗渍与污秽的粗粝表面,此刻正毫无阻隔地碾磨着她最柔嫩、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合着剧烈的刺激,像一道失控的电流,从接触点猛地窜起,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
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脸颊上的潮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这极致的堕落与玷污,正是她不远千里,甘愿奔赴的盛宴。
王大强和他那几个朋友的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裸露的长腿和腰臀间来回扫射。
那个瘦猴朋友一边摇着骰盅,一边故意把酒洒在了她脚边,借着去擦的机会,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她光洁的小腿。
这些混杂在一起的感官冲击,像投入滚油里的一滴水,瞬间在她体内炸开。
沈霁月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阵轻微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住地面,脚趾在鞋内蜷缩成一团。
她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一瞬,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王大强就在她身边,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没有点破,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含混地问:“怎么了宝贝儿?这就受不了了?”他的语气里满是了然于胸的得意。
沈霁月整个人都软了,几乎是瘫倒在他怀里,脸上那阵病态的潮红愈发明显。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一片湿热已经洇开了薄薄的裙料,黏在了沙发上,甚至有几滴顺着臀缝滑落,滴在了肮脏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印记。
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快要晕厥,却又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感。
王大强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对着朋友们大声说:“看我马子,玩个游戏都这么投入,脸都红成这样了!”
“强哥牛逼!嫂子一看就是性情中人!”朋友们立刻心领神会地起哄。
酒桌游戏继续。
那只红色的骰盅在沈霁月手里,变得像块烙铁一样滚烫。
这种简单的吹牛游戏,对过去那个运筹帷幄的她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可现在,那几颗刻着红黑圆点的塑料方块,却像是某种无法破译的密码。
“三个六!”王大强粗声喊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