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那条黑色百褶裙短得匪夷所思,堪堪遮住她浑圆蜜桃臀的下缘,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与挺翘丰满的臀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穿内裤,一双笔直傲人的大长腿就这么光裸着,套进了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里。
高跟鞋让她不得不挺胸翘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为取悦男性而生的S形曲线。
她走到镜子前,镜中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让她血脉贲张,既陌生又兴奋。
这已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沈总,而是一个等待恩客、准备开工的头牌女技师。
她学着记忆中那些女人的样子,双腿微微分开,十厘米的细高跟让她的小腿绷出优美的弧线,身体的重心不自觉地向后,使得那对蜜桃臀愈发挺翘。
她将一只手熟练地叉在腰间,另一只手则扶着墙面,随即刻意地将右侧的臀部用力向上一顶。
这个动作极具技巧性,短得匪夷所思的百褶裙瞬间被撑开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下缘被顶得高高扬起,一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边缘的弧线挺翘而饱满,充满了肉感的弹性。
她对着镜子调整着脸上的表情,嘴角牵起一个标准而妩媚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纯粹是为取悦男性而生的职业化假笑。
她的眼神更是绝妙,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半眯着,眼波流转间尽是钩人的媚意与一丝恰到好处的迷离,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老板,我的服务包您满意,今晚要点我吗?”这副从骨子里模仿出来的骚媚与廉价感,与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脸蛋和万里挑一的顶级身材完美融合,催生出一种令人疯狂的、极致的堕落美感。
她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连司机都来不及通知。
地库里,价值千万的超跑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冲上晚高峰的街道。
车窗外是拥堵的车流和焦躁的鸣笛,车窗内,沈霁月的心跳和引擎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她正全速奔赴一场属于自己的,心甘情愿的羞辱盛宴
千万级的超跑引擎轰鸣,像一头猛兽闯入了下城区破旧的街道,最终在“夜色阑珊”酒吧门口一个急刹停稳。
门口代客泊车的服务生看惯了二手车和国产轿车,此刻看着那闪耀的车标,竟一时不敢上前。
沈霁月将车钥匙随手抛给他,看都没看对方呆滞的表情。
她推开酒吧厚重的门,门口一个纹着花臂的保安立刻伸手拦住她,上下打量着,眼神带着审视和轻浮:“新来的?哪个经理手下的?不懂规矩?新人上班都走后门。”
这句问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沈霁月心底最隐秘的开关。
羞辱感化作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没有反驳,反而觉得这个误会恰如其分,只是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轻声说:“我找王大强。”
保安愣了一下,嘀咕了句“强哥还有这路子”,便收回了手。
一踏入场内,嘈杂的音乐、浑浊的烟味和廉价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沈霁“月如同一颗投入污水池的珍珠,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半透明的衬衫勾勒出震撼的曲线,短到极致的裙子下,一双长腿在昏暗的灯光里白得晃眼。
“嚯!哪来的极品!”
“美女,过来喝一杯,哥哥有的是钱!”
“这腿……啧啧,开个价,今晚跟哥走怎么样?”
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
沈霁月感觉脸颊滚烫,热度一路向下蔓延,双腿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高跟鞋在地毯上走得有些不稳。
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目光在乌烟瘴气的卡座里搜寻,像一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尽管这领地让她感到一阵阵生理和心理交织的晕眩。
终于,她在角落的卡座里看到了王大强。他正和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吹牛,嘴里叼着烟,一条腿翘在桌上,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
看到沈霁月笔直地朝自己走来,周围的男人都停下了起哄,目瞪口呆。王大强的几个朋友更是张大了嘴,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王大强脸上瞬间放出得意的光彩,他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语气夸张得像是舞台剧演员:“哎哟,我的宝贝儿!可算来了,哥哥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