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像个合格的婊子了。
她掏出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她的脸颊依旧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那点细碎的金粉在灯光下闪烁,眼神迷离水润,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妩媚。
她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镜头向下,那超短裙下不堪入目的景象,便与她精致的妆容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她刻意分开双腿,让那片混合了爱液与尿液的狼藉暴露得更彻底,然后按下了快门。
照片保存了下来。她的指尖在“发送给王大强”的选项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退出了界面。不行,不能这么主动。
她站起身,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了新的痕迹。
她走到会议桌旁,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保洁部吗?三号会议室,皮椅需要深度清洁,地板也要处理一下。对,马上。”对方大概以为是咖啡洒了,恭敬地应下。
沈霁月挂了电话,仿佛刚才那个在椅子上痉挛失禁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回到总裁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一切。
她从休息间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备用的衣物换上,再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锐利。
她拿起那份刚刚签下的合同,逐字逐句地看。
条款荒谬得可笑,对方简直把天云公司当成了予取予求的傻子。
沈霁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按下另一个内线电话。
“法务部的张律师吗?带上我们和星辉集团的所有合作记录,立刻到我办公室来。”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紧张的回应。
“另外,通知下去,即刻起,终止与星辉集团的所有潜在合作项目,立刻评估我们能从法律和商业层面,对他们施加的最大压力。我要让他们知道,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挂断电话,她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闭上眼睛。
身体深处的屈辱快感尚未完全消退,而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快感又汹涌而至。
原来,当一个下贱的母狗,和当一个无人可敌的女王,并不冲突。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总裁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法务部张律师的电话适时打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沈总,星辉集团发来正式函件,请求废除上午签署的合同,姿态放得非常低。”
“知道了。”沈霁月淡淡应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享受着这份猎物彻底屈服的快感。
工作告一段落,正当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她本想挂断,鬼使神差却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谄媚的男人声音,是王大强。
“沈总,您好您好,没打扰您下班吧?”
“有事?”沈霁月的语气冷淡疏离,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是,是有点小事。”王大强在那头干笑了两声,“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晏清妩的事,我想找机会再跟您深入聊聊。另外,今晚有个局,我这儿还缺个女伴,不知道沈总……能不能再帮我个忙,演一下我那个会所的女朋友?”
这个请求荒唐得可笑,换作任何时候,沈霁月都会把对方当成精神病然后拉黑。
可现在,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理智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
上午那种被支配的屈辱快感夹杂着对王大强的病态迷恋,在她脑中轰然炸开。
她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控制得很好,只是尾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急切:“地址。”
“啊?哦哦!在‘夜色阑珊’酒吧,我把包厢号发给您!”王大强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挂断电话,沈霁月没有片刻迟疑。
她快步走进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飞快地脱下身上那套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高定西装,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件准备好的衣服。
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白衬衫被她穿上,薄如蝉翼的布料瞬间就被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紧绷感。
胸前那两颗小小的纽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饱满欲滴的弧度崩开,两团雪白柔软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透过几乎透明的布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点深色的凸起,淫靡而又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