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初,颜宁参加完时装周又待了两三天,虽然很不舍,但她国内还有工作。
陆砚清没和颜宁一起回去,收购那两个科技公司已经提上了日程,他处理完这件事情再回国。
陆砚清送颜宁登机,回去的路上,徐知凡将得到的最新消息汇报给陆砚清。
“陆总,我们现在收集到的证据,够沈德望判死刑了,而且他应该有所察觉,您看我们是不是尽快移交给警方?”
“毒呢?”陆砚清问。
“这个……有线索,但是都断了。”
陆砚清面色冷沉,他最想得到的,是“毒”方面的证据,他要以这个罪名将沈德望送进去,他得给墨扬一个交代。
“再查一个月,用尽一切手段,如果还查不到再移交给警方。”
“好的。”
黑色轿车在道路上行驶,飞机在城市上空划过,陆砚清望着那架飞机,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她倔强清冷的脸。
他们如何能有未来?
一个月后,她又该如何恨他?
酒店里,陆砚清披着黑色浴袍从浴室出来,去客厅倒了杯水,目光掠过落地窗前时停住了。
她已经离开好些天了,但这里还处处都是她的影子。
情人节那天,她说没人送她花,便自己送自己。那样阴阳怪气的语调,那支玫瑰别在大衣上走了一路,也实在碍眼。
虽说红色俗气,但她喜欢,还是买了一束。
现在,她将那捧花分拆成了好几束,玄关摆着,浴室摆着,餐桌上摆着,卧室摆着,落地窗前的圆桌上也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