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琳问:“身体怎么样了?”
“只是生理期到了,没什么问题。”
“现在好剧本不多,作为过渡,给你接了部爱情电影,拍摄地点在佛罗伦萨,导演说等你随时进组,男主角让你挑。”董琳轻笑道,“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想让你放松一下,散散心。”
“谢谢董姐,我马上就能进组。”
“不行,这几天先休息。”
“求你了董姐,我想离开这里,想立刻马上离开……”
克制隐忍的声音里夹杂着祈求和痛苦,董琳的心揪了揪:“好,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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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砚清带星佑在外面吃过饭,将他送回陆家,又独自回到清园。
陆砚清在花房坐了许久。
墙壁上,还挂着去年冬天他们一起作的画,那天他画了一盆兰草,刚准备收起来的时候,她拿起笔在兰叶下画了一只酣睡的小猫咪。
陆砚清在泳池边坐了许久。
有次她从泳池出来,浑身湿答答地坐在她身上,说迷到眼睛了,他刚要去看,她便吻住了他的唇,随后一脸得逞的笑。
陆砚清在书房坐了许久。
落地窗前,那条惊艳瑰丽的美人鱼化作素淡的脸,红着眼坐在地上,炎炎夏日,窗外似乎又飘起了雪。
……
陆砚清回到卧室,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瓶男用避孕药,看了一眼扔进了垃圾桶里,刚要合上,就要看到了里面一个首饰盒。
陆砚清打开,是一条珍珠项链。
这是她为数不多带进清园的东西,虽然不常戴,但能看出来她宝贝得紧,从不与他送的那些珠宝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