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瑞琪儿的声音打断了宿主与系统之间的交流。
浓郁的血腥味引起了楼下人的警觉，在她身后，是紧随而来的怀亚特。
“这是……"瑞琪儿的视线扫过昏迷的伊斯莱诺，神色严肃了几分，“大人，请让我来。”
她立即俯身为伊斯莱诺检查。
作为咒术女巫，她的疗愈能力不如魔药女巫，但幸好因为先前的血奴咒，她有专门去查一些混血的资料，因而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没救了。”
检查完后，她沉痛地宣布，“请您节哀，我这有一条龙墓碑到家服务，可以为您打八折。”
江无：“……”
怀亚特：“……”
面对江无陡然锐利的视线，瑞琪儿咳了一声，讪讪挥手，“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她拿出魔杖。
“我可以施咒术减缓他的痛苦，让他不会这么疼，但救是真的没办法，这是血脉冲突，只有光明神赐下的圣器能救他。”
“大人，您知道的，教皇冕下是不可能为一个血族使用圣器的。”瑞琪儿说罢，右手握了握自己胸前的十字架，叹气道。
凭伊斯莱诺和江无搞到一起，就得进教皇的黑名单。
兰德尔没派人把他解决了，都是因为还不知道他的存在，若是知道了……大概会把伊斯莱诺扔进圣池里，物理超度吧。
“你先给他施咒。”江无几乎没有犹豫道。
瑞琪儿的咒术了得，伊斯莱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
江无见状微松了一口气，但瑞琪儿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唇角拉平。
“我只是用解压咒术缓和了血脉冲突，这个方法无法根治，随着时间推移，咒术的作用会越来越弱，哪怕重新施加也是一样，所以……”
瑞琪儿打量着江无的脸色，中肯地建议，“还是埋了吧，大人您没金币，我这儿可以继续为您借款。”
“超前消费，提前享受就能提前快乐。”
“……”
怀亚特只觉得，教会的老女人果然不靠谱，扫了一眼昏迷的伊斯莱诺，想了想道，“我知道一位咒术女巫，或许会有办法。”
一旁，面具之下的瑞琪儿闻言，眼皮直跳。
不祥的预感刚起了端倪，她便眼睁睁看怀亚特拿出了她的信物。
“那个什么。”
就在她打算阻止怀亚特时，江无先一步开口了。
“我们去教会。”江无用手帕给伊斯莱诺的脸擦干净，面色认真。
他有办法从兰德尔那里拿圣器。
“其他的我会解决。”
……
月色如水，银白的光芒下，石像鬼的身影像是一块森冷的墓碑，无言地立在那里。
他身上残缺的伤口留下了一道道裂缝，这并没有损害他的魅力，反而为他蒙上了一层神秘古老的光辉。
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无遮无拦，显然是刻意要让江无听见。
江无回眸，眼底起了一丝诧异。
“您以为来的会是卡特家族的那位亲王吗？”瑞琪儿的纯白面具在月光的照射下，浮现出华美的银光符文。
“大人，您应该告诉我您要做什么，我才能成为您的矛，为您效力。”
江无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矛。”
瑞琪儿是兰德尔派给他的。
协助他，想必只是瑞琪儿任务的一部分，更多的是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教会深处，那位控制欲十足的教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