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初!”凌北将肖莉五花大绑后,急忙担心的跑到我旁边,用力掰开肖莉的嘴巴。
“疼疼疼……”
我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被腰的肩膀稍微动一下都疼的不行。
“别动,我看看有没有尸毒鬼气。”
凌北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的将我肩膀处的睡衣撕开。
白皙的肩膀上那里渗透鲜红的血,两排牙印下的肉直接陷进去了,再深一点,恐怕骨头都能露出来。
“她属狗的吗?咬人这么狠。”
我疼的龇牙咧嘴的抱怨。
凌北稍微放松下来,没好气的对我说道:“你就笑吧,幸亏没有尸毒。过来,我帮你处理下。”
他拉着我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把无法动弹的肖莉丢在这。
凌北拿出医疗箱,从里面翻出瓶瓶罐罐的东西。
“别动,会有点疼,忍一下。”
我老实的坐在他面前,要紧嘴唇,最好了心理准备。
冰凉的药物涂在伤口处,直接疼的我了个哆嗦。
凌北的动作略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之后更加小心翼翼的用棉签涂抹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