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衣的后人有很多，但继承他意志的只有我和师傅。”
“你和你师傅是亲戚？麻衣的意志又是什么？”
“这都繁衍了千百年，就算祖先是同一个人，可我和师傅之间根本就算不上是亲戚。至于意志……”凌北松开我的肩膀，绕到我的面前，低头冷冷的看着我继续说道，“灭掉所有在阳界的鬼魂。既然是鬼，自然有它们该待的地方。”
所谓的麻衣意志原来是这个，在我看来真是非常荒谬的一件事。
“可那些孤魂野鬼，有些对人类没有恶意，有些甚至是被迫成为厉鬼怨鬼的。”
我试图和他解释，可凌北的眼神实在太冷漠，太坚决了。
他冷笑一声：“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恶鬼就是恶鬼，它们注定要被灭，害它们变成这样的人类也自会有法律处置。”
“也有很多好鬼啊，九婴成了我的守护鬼，阎玄夜和隗烛也间接的帮了很多人，还有——”
没等我说完，凌北就有些恼火的打断我的话。
“人和鬼之间，就该遵循自然规律！鬼魂待在阴界，人类活在阳界，人鬼殊途，永远都是对立面！人死了是鬼，鬼活了是人，半死不活的那是僵尸，是那杀了一家七口人继续敛财害命，是恶鬼使用禁忌道法的行尸走肉！”
我也急了起来，忍不住提高声音冲他喊道：“你这是诡辩！无论是人还是鬼，不过就是种存在形式而已！”
凌北眯起眼睛，嘴唇也紧紧闭上，一脸凶狠的朝我逼过来，我只能不停的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这才无路可退。
他现在的样子好可怕。
我猛的想起来阎玄夜提醒我不能和凌北单独在一起，难不成，他猜到了凌北可能会伤害我？
“白芸初，别天真了。人类被鬼魂掌控，要绝对的敬仰、服从、虔诚鬼魂的时代，你未曾见过。”凌北捏住我的下巴，强行让我抬起头朝他看去。
明明他只比我大一岁，可是他眼底透出来的却是不符合他年纪的成熟。
像一个老者。
这就是存在于他脑海的麻衣意志吧。
“古代的事我的确不清楚，我只看现在和未来。”我缓过神，倔强的仰头与他直视。
“呵。”凌北突然轻笑一声，淡淡的看着我说道，“你知道白瑶栎吗？你知道是阎玄夜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