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的是,这个施工队很有经验,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另一个大叔也接话,“后来半个月左右,也就昨天,挖地基的时候,一个人摔断了腿,另一个人被石头砸死了,整个头颅都被压成了渣,那脑浆都——”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估计他应该是见到了那个画面。
尤湘梨光是听到这些就挽紧了我的胳膊,又害怕又好奇。
我和季冷然仔细的听着,按道理说,这种应该是属于施工意外,估计是被两位大叔感染了气氛吧,我们俩都警惕起来。
他撞了一下我的手肘,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单子是我爸接的,他当时拒绝让我一起,应该知道这很危险,我看还是换一个简单看风水的生意给你吧。”
我犹豫了。
金钱的**实在太大,可同时我想到阎玄夜在消失之前提醒我,让我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等他过来再说。
难道就真的要放弃吗?
“对了,之前那个说不能动土的道士,你们知道是谁吗?”我迟迟没能做决定,突然想到或许可以找相关人士问问,做个准备之类的。
“我知道!那个看风水的老爷子叫白道风!我和他聊了半天呢,他当时还挺乐呵的,所以开发商压根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以为他在胡说八道。”
“爷爷?他怎么会知道的?他不是在和老奶奶约会吗?”我嘴角抽搐,这个不靠谱的爷爷真是……捉摸不透啊。
既然我爷爷提前就来看过,那么他应该清楚那楼盘是什么情况。
季冷然挑眉,继续和我耳语:“你爷爷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知道,他总是神出鬼没的。这个单子我接了,有爷爷在,十拿九稳。”我从小就拿捏不住爷爷的动态,他就像老顽童一样。
或许,不需要等阎玄夜回来,我就已经解决了这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