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体上的疼,而是心理上的折磨。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受伤的地方非常严重。
“别说了。”阎玄夜寒着一张脸,面色沉重的帮我治疗。
纯粹而强大的阴气不停灌入我的体内,但这一次我伤的实在太重,胸膛那的大窟窿流血的速度,比他给我治疗的速度要更快。
凌北从地上爬起来,慌忙的跑过来,急切的喊道:“快送去医院!”
“来不及了!”面具道士的语气带着凝重,走到我们的旁边,盘腿坐下,在我身上几个学位点了一下,血流的速度顿时变慢了不少。
在他和阎玄夜的配合之下,伤口恢复的速度总算变快了不少。
再后来,我便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阎玄夜和那师徒两如何相处的,我只知道我似乎睡了很长的时间。
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但大多数都不记得了。
唯一留下印象的就是,我在梦里好像要去做什么,身后有人抓着我想要阻止我,但后来我还是固执的甩开了他的手,与他渐行渐远。
当我醒来之后,头痛欲裂,缓和了好一会才发现我躺在公寓的**。
那个梦我懒得多想,我现在更加关心的是后来发生了什么。
但疲惫的大脑和受伤的身体,不允许我在刚醒过来之后琢磨这些。
“芸初,你醒了。”阎玄夜的黑色身影压了过来。
我费力的眼眸朝他看去,发现他看着我的眼底藏着惊喜和安心。
“嗯……”我本来想开口和他说话,刚应了声,就发现嗓子沙哑的不行,想被火烧过一样疼的不行。
阎玄夜没再说话,而是转头朝桌子那里看了眼。
装了温水的玻璃杯直接飘了过来,被他稳稳的抓在手里。
他小心翼翼的将我扶起来喂我喝水。
温水划过喉咙,我总算感觉舒服多了。
“虽然你身上已经没事,但元气大伤,还要休息一段时间。”阎玄夜将我抱在怀里,怜爱而疼惜的抚摸我胸膛那里被贯穿的伤口。
那里并没有任何伤痕,但他触碰到的时候,我还是疼的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