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云端拽了下来,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满。
她的蜜穴还在不规律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乳头仍然坚挺地顶着薄纱睡衣。
“你这死丫头…”太后暗暗咬牙,心里恨极了薛萦偏偏在这个时候醒来。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被困在体内,让她难受得几乎发疯。
待了好一会儿,太后才平复下体内的躁动。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薛萦,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温和:“起来吧,你在这宫里也待了不少年,想必是寂寞难耐了。改日寻个机会,找个好人家把你嫁出去也好。”
这话虽是关切之意,却让薛萦如遭雷击。
她眼泪夺眶而出,连忙叩首道:“太后娘娘!求您别赶奴婢出去!这后宫就是奴婢的家,离开了这里,奴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
薛萦的心中充满了恐慌。
她舍不得太后娘娘,这十多年来两人的情谊早已超越了主仆关系;她更舍不得皇帝陛下,舍不得每日能看到他的笑脸。
更何况,这宫外的世界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她宁愿在这金丝笼中度过一生。
“奴婢知错!求太后再给奴婢一次机会!”薛萦泪如雨下,“这宫里奴婢还有用处,哪能让奴婢这把年纪再去依靠别人?求太后开恩,只要不让奴婢离开,奴婢做什么都甘愿!就算…就算…”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月色渐浓,太后望着跪在地上的薛萦,忽然明白了自己的话语造成了怎样的误解。这位陪伴自己多年的贴身宫女,此刻竟吓得涕泗横流。
“糊涂蛋,你是本宫身边的大宫女,还会愁嫁不成?”太后试图安抚道,“这是为你好,找个富贵人家……”
谁知薛萦一听这话,不仅没有安心,反而吓得浑身发抖,接连磕头,额头上很快就红肿一片。
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沾湿了地面:“太后娘娘饶命!奴婢不要出宫!求您开恩!”
看着薛萦如此激动,太后也有几分无奈。
她摆摆手,打断了薛萦的话:“罢了罢了,你想留在宫里便留着吧,起来睡你的觉去。”说完便转身往床上一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薛萦见状,小心翼翼地起身,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榻。
她不敢再碰太后分毫,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边缘。
但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她心绪难平,哪里还睡得着?
“莫非是我最近太过放肆,惹得太后不高兴了?”薛萦暗自揣测。
她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偷偷玩弄其他宫女、和皇帝颠鸾倒凤…每一桩都可能成为太后赶走她的理由。
“难道是自己和其他宫女的荒唐事被发现了?”她越想越怕,冷汗直流。“还是说,那些与陛下欢好时的浪叫声太大,让太后听见了?”
薛萦就这样胡思乱想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微露曙光,才勉强阖眼小憩片刻。白天伺候太后时,她频频出错,连递茶时都险些打翻。
太后看着她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且去歇着吧,今日不必来了。”她挥了挥手,示意薛萦退下。
薛萦步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居所。
这座偏殿原本是妃嫔居住的,后来特地安排给她。
朱漆大门上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饰,门框四周镶嵌着玉石。
推开雕花木门,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正厅,八根楠木柱子支撑着屋顶,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金丝楠木雕成的蟠螭纹。
厅内陈设考究:北墙下摆放着一张紫檀木罗汉床,床上铺着绣工精美的芙蓉帐;东壁挂着一幅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真迹;南面则是整套的黄花梨家具,案几上摆着汝窑天青釉瓷器。
角落里的紫砂香炉袅袅吐着檀香,整个房间弥漫着奢靡的气息。
但现在,这些曾经令她骄傲的物件,却成了心头的忧虑。
“这些会不会太过张扬了?”薛萦喃喃自语。她唤来几个机灵的太监,命令他们将这些华贵的陈设全部收回库房。
等到房中空荡荡的,只剩些普通的家具,她仍觉得不妥。
于是她躲进了偏殿一间不起眼的小屋。
这屋子狭小逼仄,只有简单的木床和矮桌,却是此刻她唯一感到些许安心的地方。
躺在这朴素的木床上,薛萦辗转反侧。
月光透过纸窗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