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被人扶回新房,凤冠霞帔的风霜华早已先行离席,独留一室烛光摇曳,红纱帐暖香袅袅。
他迷迷糊糊倒在喜床上,意识如坠深渊,只觉耳边隐约有笑声回荡,却辨不清真假。
酒意翻涌,他沉沉睡去,脑海中却断续闪过父亲的背影、母亲的低语,还有凌云霄那意味深长的笑。
子夜时分,一阵莫名的心悸将他从醉梦中猛然惊醒。
秦天昊睁开眼,额头冷汗涔涔,胸口似被巨石压住,喘息间带着几分急促。
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却触到一片冰凉的空荡——风霜华不在床上。
他猛地坐起,酒意未散的脑子一片混沌,目光扫过新房,红烛燃尽半截,纱帐轻垂,桌上摆着未动的合卺酒,安静得诡异。
风霜华呢?
洞房花烛夜,她一个新娘怎会不在?
不安如毒蛇噬心,秦天昊强撑着起身,赤金喜袍凌乱地披在身上,腰带散落一旁。
他推开房门,夜风扑面,带着山间草木的清寒,瞬间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低声唤道:“霜华?霜华你在哪?”
声音在空荡的院落回响,无人应答。
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他皱紧眉,脑海中闪过宴席上凌云霄的笑,还有段烈那阴鸷的目光。
难道……
他顾不得整理衣衫,跌跌撞撞地奔出新房,沿着宗门小径四处寻找。
夜色深沉,星辰宗沉浸在喜宴后的寂静中,唯有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秦天昊找遍了风霜华的竹楼、议事殿,甚至后山茶肆,却连她的影子都没瞧见。
他心跳如鼓,掌心渗出冷汗,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夜竹楼的画面——风霜华被凌云霄压在窗前,呻吟放肆,主动献吻。
那一幕如刀,狠狠剜在他的心头。
他站在后山小径,喘息粗重,忽地想起那宗门后山深处的那一泓清池,段烈和风霜华偷情的地方。
秦天昊咬紧牙关,目光一沉,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悄然朝池子那边摸去。
他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低语:她会不会在那?
会不会……又和凌云霄在一起?
或者是段烈?
夜风穿过林间,带起一阵低低的呜咽,池边雾气弥漫,月光如纱,洒在水面上,映出粼粼波光。
秦天昊猫着腰,借着树影掩盖身形,缓缓靠近池边。
还未走近,一阵低哑的呻吟便如惊雷炸响,刺破夜的寂静,直直钻进他的耳中。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颤——是风霜华!
他猛地顿住脚步,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指尖不自觉扣进树干,刺痛感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他屏住呼吸,探头望去,却先在池边一株老槐后瞥见一道黑影。
那人蜷缩在树后,身形高大,黑色护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是段烈!
段烈双手紧握成拳,脸上的痛苦扭曲得几乎狰狞。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池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似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
秦天昊心头一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池中的景象如一柄利刃,狠狠刺穿他的心脏。
星月池水波荡漾,薄雾中,风霜华一袭大红婚纱凌乱不堪,裙摆被掀至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
她半跪在池边浅水处,双手撑着青石,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凌云霄的猛烈撞击。
凌云霄赤裸上身,墨青长袍随意丢在岸边,精壮的腰身如擂鼓般挺动,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带起水花四溅的闷响。
风霜华的呻吟随之响起,高亢而放肆,与她平日清冷仙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侧过脸,潮红的脸颊映着月光,唇瓣微张,喘息间满是欢愉,婚纱的红绸在她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眼,衬出一种淫靡的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