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将那股让他羞耻又兴奋的气味深深吸入肺腑。
刚刚熄灭的火焰竟被这屈辱的气味再次点燃,不受控制地缓慢复苏。
“唔!!主人!贱狗……贱狗不行了!……嗯啊……不能再继续了!主人!饶了我吧!”他试图哀求,声音穿过鞋子的阻隔,变得含混不清,透着一股绝望的滑稽。
施晓露像是没听见,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求饶。
她甚至微微俯身,侧耳靠近那只鞋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嗯?贱狗说什么?声音太小了,主人听不见呢。是还想要吗?这么快就又硬了,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啊。”
她脚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用足弓狠狠地压下去,然后缓缓旋转、摩擦,黑丝紧绷,勾勒出足底优美的弧线,却成了此刻最残酷的刑具。
布料摩擦的声音,混合着顾老师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主人……听话……贱狗听话……求您……停下……啊啊!”顾老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推向顶峰,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脸上的鞋子像一个无法摆脱的梦魇,黑暗中只有那不断涌入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气味,还有脚下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深入的刺激。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很爽吗?”施晓露轻笑着,语气里满是戏谑,“看来你这身体,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还是很喜欢被主人这样踩嘛。特别是闻着主人的脚臭味,是不是更容易爽啊?哈哈!”
她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教室,羞耻感几乎要将顾老师淹没。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道而驰,在施晓露又一次刻意用脚趾抠挖的动作下,他再也无法抑制。
“啊啊啊——!”又是一声变调的尖叫,声音闷在鞋子里,透着绝望。
第三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比前两次都要稀薄一些,却仿佛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胸膛还在急促地起伏着。
鞋子仍然扣在他的脸上,那股气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他的灵魂。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入,都感觉那残存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恶心。
“主人……真的……真的不行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哀鸣,“求求你……停下来吧……主人……”这一次,声音里只剩下纯粹的疲惫和哀求,再没有一丝刚才的亢奋。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闭嘴!你这个废物贱狗!你这是在命令我吗?”施晓露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俯视着瘫软在地上、脸上还扣着她鞋子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愠怒。
顾老师被这声呵斥吓得浑身一颤,残存的力气仿佛又被抽走几分。
他想解释,想再次哀求,但嘴巴被鞋子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丝袜的酸腐气味,因为他刚才急促的喘息而变得更加浓郁,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直接吸入羞耻本身。
施晓露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无法反抗、只能呜咽的模样。
她脚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原本只是碾压和摩擦,现在却像是故意要唤醒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反应。
穿着黑丝的足尖,精准地在他已经湿透的裤裆上轻轻点戳、勾挑。
每一次触碰都引得顾老师的身体一阵痉挛,刚刚平息下去的部位竟然不合时宜地再次传来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反应。
“嗯?这就对了嘛,贱狗就该有贱狗的样子。”施晓露看着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连求饶都这么没用,还敢命令主人停下?看来是刚才还没把你彻底榨干,你这下贱的身体还想要更多,对不对?”
她脚下的动作不停,足弓再次用力压下,缓缓旋转。
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足底的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地传递到顾老师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