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真是废物。”施晓露脚下的动作愈发快速,黑丝与西裤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热度隔着布料传递,仿佛要将那处点燃。
“好了~差不多了,赶紧给主人出来吧!废物贱狗!”
这道命令如同最后的开关,顾老师身体猛地一弓:“啊!!!!~~”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的白色液体隔着裤子喷薄而出,瞬间染湿了一片。
他全身痉挛般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笑容,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极致的快乐。
施晓露嫌恶地皱了皱眉,稍稍抬起脚,看着那湿漉漉的一片,又看了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男人。
“射完第一次了?这就虚了?”她轻哼一声,“不过,贱狗~这才刚开始呢~别急着晕过去。”
说完,她将沾染了些许湿意的黑丝玉足缓缓抬起,那微蜷的足尖轻轻碰触到了顾老师的鼻尖。
一股混合着汗水、丝袜和皮革的独特气味瞬间涌入鼻腔。
顾老师浑身一震,刚刚疲软下去的地方竟像是受到某种神秘指令,不受控制地再次缓缓抬头。
“哈……”他大口着吸了起来。
“哈哈~看见没?你这贱狗~闻到主人的脚味就不行了~”施晓露乐不可支,“看来这种脚臭味对你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呢~真是天生的贱狗呢!当我的脚奴简直就是你最大的福气!”
不等顾老师从迷乱中回神,那只带着异样气味的黑丝脚再次落下,精准地踩在他两腿中间,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摩擦碾磨。
这一次,力道似乎更重,动作也更具侵略性。
“啊!~~主人!不要……嗯……又来了……好爽!啊啊啊!”刚刚经历过释放的身体异常敏感,再次袭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崩溃。
“你这贱狗真是够贱格的,”施晓露脚下不停,嘴上也没闲着,“看来你当老师这么久,道貌岸然的样子下面,欲望积攒了不少呢~没事!今天主人我大发慈悲,帮你全都释放出来!”
话音未落,施晓露脚下的速度猛然加快,脚底在下体反复碾过。
足底的温度,摩擦产生的热量,丝袜细腻又带着韧性的触感,还有那不断钻入鼻腔的、对他而言如同魔咒般的气味,再加上施晓露毫不留情的言语刺激,多重感官冲击之下,顾老师感觉自己像大西洋风暴里的一艘小船,随时都会倾覆。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主人的脚……主人的脚好厉害!要……要被主人踩坏了!又要……啊啊啊啊!”他绝望又带着一丝兴奋地尖叫。
“哼!那就坏掉好了!射吧!你这个无可救药、只配闻我脚臭的无脑恋足畜生!”施晓露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道命令再次精准地插入了顾老师濒临崩溃的大脑,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断线,精关再次大开,“噗呲噗呲——”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温热液体喷涌而出,将裤子湿得更彻底。
连续两次的极致释放让他眼前发黑,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连抽搐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虚脱了,然而看着施晓露那依旧带着笑容的脸庞,他知道,这场噩梦,或者说这场对他而言奇异的“恩赐”,还远远没有结束。
施晓露将乐福鞋直接扣在了他的脸上放好,顾老师闻到鞋里闷热酸臭无比的味道再一次硬了起来,她欣赏着自己脚下这个男人的狼狈,那只刚脱下的乐福鞋还稳稳地扣在他的脸上,她微微抬起穿着黑丝的右脚,足尖轻点,重新落回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电气按摩”。
足底每一次碾过,都瞬间击穿了他紧绷的神经。
刚刚经历过两次释放的身体本就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如同被放大数倍,快感与痛苦交织着席卷而来。
更要命的是,那只扣在脸上的鞋子。
闷热的皮革、残留的汗水、丝袜的酸臭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不断钻入他的鼻腔,粗暴地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和刚刚疲软下去的欲望。
“唔嗯……!”他想扭头躲开,但鞋子被施晓露巧妙地固定着,根本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