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纤维因为汗水而紧贴皮肤的触感,那温热潮湿的感觉,像是有生命般钻入他的毛孔。
他越是抗拒,那味道似乎就越是无孔不入,蛮横地占据他所有的感官。
“呼哧……呼哧……”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毒药,可每一次呼气又带不走那萦绕不散的气味。
渐渐地,袁华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最初那股强烈的恶心感似乎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麻木,甚至……一丝奇异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惊恐的刺激感。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再那么排斥这味道了?
“嗯?怎么回事?难道闻习惯了?不不不,这他妈是脚臭啊!老子是袁华!怎么可能……嘶哈……呼哧……”他用力吸了一大口,试图再次确认那股恶臭,但这一次,除了臭味,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一种让他心跳加速,小腹发热的东西。
“我操……不会吧……我他妈难道是个变态?闻脚臭还能……?”他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发现自己下面竟然有了反应!
“嗷嗷嗷!我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是贱狗?对!我就是贱狗!我是她的贱狗!这味道……好香!呼哧呼哧呼哧~好棒!!”羞耻、愤怒、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在他脑子里疯狂交织,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开始更加贪婪地呼吸,仿佛要把那味道全部吸进肺里,刻进灵魂。
施晓露一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袁华脸上的细微变化,从最初的抗拒、痛苦,到迷茫、挣扎,再到此刻这副既羞耻又隐隐带着渴望的扭曲表情,她哪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又一个被本小姐的脚彻底征服的废物。
看来这狗粮还挺合他胃口。
“看来你很喜欢主人的味道嘛。”施晓露的声音带着戏谑,打破了袁华内心的混乱。
她看着袁华脸上红白交错,呼吸急促,尤其是他刚才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动作,更是没逃过她的眼睛。
“啧,你这贱狗!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
她缓缓抬起那只沾染了他鼻息和恐惧的黑丝脚,足弓绷紧,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温热潮湿的气息再次逼近,那只脚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印在了他的右脸上。
“唔!”袁华闷哼一声。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施晓露用脚底扇在了他的右脸上,力道不轻,留下一个清晰的湿印。
“贱不贱啊?”她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神冰冷又带着玩味。“刚才那股嚣张劲呢?嗯?不是要废了我吗?”
“啪!”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这次打回左脸。
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更让他崩溃的是,那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挥之不去的味道,竟然像点燃了什么开关,让他身体深处升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燥热,下面那不争气的地方,竟然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说!喜不喜欢?!”施晓露加重了踩在他后颈的力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疼痛、屈辱、恶心,还有那该死的、无法理解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袁华逼疯。
他感觉自己正在分裂,一部分的他无比痛恨此刻的自己,另一部分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颤抖。
“喜……喜欢……”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哭腔。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喜欢?
喜欢这又酸又臭的味道?
喜欢被这样踩着脸扇耳光?
他疯了吗?
“什么?声音跟蚊子似的,我听不见。”施晓露故意侧过耳朵,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脚趾却在他脸上轻轻碾磨,“你喜欢什么?大点声,让后面那些还能喘气的废物也听听,你,现在喜欢什么?”
羞耻充满了全身,这具躯体也不听使唤地颤抖,下面那不合时宜的反应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他闭上眼睛,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我……我喜欢……”他猛地睁开眼,破罐子破摔般地嘶吼出来:“喜欢!贱狗喜欢主人的味道!汪!汪!汪!”他声嘶力竭地喊着,甚至加上了狗叫,仿佛这样就能将那无边的羞耻感一同喊出去,仿佛只有彻底抛弃尊严,才能解释自己这无法理解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