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音符终于落下,音乐声停止时,苏倾舞已经香汗淋漓,浑身虚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双腿一软,几乎是本能地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像一只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追逐、等待主人抚摸与审判的小猫般,低垂着头,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她的额前和脸颊,不敢去看凌默的眼睛,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审判”与“奖赏”。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苏倾舞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颈间铃铛因为身体颤抖而发出的细微声响。
凌默缓步走到苏倾舞面前,停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汗湿的下巴,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庞。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尚未从舞蹈的余韵中抽离的恍惚,以及对接下来命运的未知恐惧。
“舞跳得不错,眼神也很到位。”凌默的声音平静,如同在评价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听不出喜怒,“看来,你很有做一只合格‘宠物’的潜质。”
苏倾舞的身体因他这句话而轻微颤抖了一下。
宠物……这个词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痛了她骄傲的神经,却又在她身体深处激起一丝隐秘的、让她感到羞耻的颤栗。
凌默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花,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
“那么,现在,”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是你该得到‘奖赏’的时候了。”
苏倾舞的心猛地一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奖赏”会是什么,但从凌默那玩味的眼神中,她预感到,那绝不会是简单的温柔。
然而,凌默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立刻对她进行粗暴的占有。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走到客厅中央那张造型简约的茶几旁。
他弯下腰,从茶几下面,取出一根细长的、约莫半米长的黑色檀木棒。
木棒的一端打磨得十分光滑,而另一端,则系着一簇色彩斑斓、蓬松柔软的孔雀羽毛。
那羽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神秘的光泽,随着凌默手腕的轻微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轻盈的弧线。
那是一根……逗猫棒。
苏倾舞看着那根精致却又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逗猫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羞愤的苍白。
她明白了凌默的意图,这个男人,是要用对待真正猫咪的方式来对待她!
这比直接的侵犯,都让她感到更加屈辱,更加无地自容。
“过来,我的小猫咪。”凌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晃了晃手中的逗猫棒,那簇孔雀羽毛在他指尖轻盈地跳跃着,像是在对苏倾舞发出无声的召唤。
“让主人好好‘逗逗’你,看看你这只小野猫,在主人的挑逗下,会是什么有趣的反应。”
苏倾舞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想反抗,想怒吼,想将那根可恶的逗猫棒从凌默手中夺过来折断。
但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抗拒的渴望,以及颈间那个冰冷的项圈和清脆的铃铛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和处境。
她知道,任何的反抗都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和更深的屈辱。
最终,她还是在生理的渴望与屈辱的挣扎中,选择了暂时的屈服。
她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前爬行了几步,来到了凌默的脚边。
她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头颅低垂,像一只等待主人发落的、犯了错的小动物。
凌默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驯顺的姿态。
他蹲下身,与苏倾舞的视线保持在同一水平。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苏倾舞戴着猫耳朵发箍的头顶,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真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光芒。
然后,他举起手中的逗猫棒,用那簇柔软的孔雀羽毛,开始在苏倾舞身上最敏感、最怕痒的部位,进行极致的、带着戏弄意味的挑逗。
羽毛轻柔地拂过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