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着一种不祥的预感,用颤抖的手拆开了包裹。
当看清里面那套所谓的“特别演出服”时,她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差点当场将那套东西撕成碎片。
那是一套设计极为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淫秽的黑色蕾丝猫女郎情趣套装。
主体部分由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面料制成,上面点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会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胸前是两片用极细的黑色皮革勉强缝合起来的、仅仅能遮住乳尖的猫爪形状布料,背后则是完全的镂空绑带设计,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窝,将她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下身是一条同样由黑色蕾丝制成的丁字裤,小得可怜,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只能勉强勾勒出她私密花园的轮廓。
除此之外,套装里还配有一对用黑色毛绒制成的、可以戴在头上的猫耳朵发箍;一个同样是黑色皮革材质、带着一个小巧银色铃铛的项圈;以及一条约莫一指粗细、可以灵活摇摆的黑色长款猫尾巴——那尾巴的根部,是一个设计巧妙的、需要塞入后庭才能固定的硅胶底座。
苏倾舞看着这套羞耻度爆表的服装,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这哪里是什么演出服,这分明就是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下流道具!
让她穿着这种东西,去给凌默跳舞?
还要表现出渴望和臣服?
这简直比让她去死还要屈辱!
她愤怒地将那套衣服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恨不得立刻点一把火把它烧成灰烬。
但是,当她抬起头,看到镜子中自己那张因为欲望折磨而憔悴不堪的脸,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无法抗拒的渴望时,所有的愤怒与挣扎,最终都化作了无力的绝望。
她想起了凌默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想起了他那不容置疑的语气。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当晚九点整,苏倾舞如同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怀着无比屈辱和忐忑不安的心情,穿着那套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猫女郎装,来到了凌默的公寓门外。
她身上的蕾丝面料轻薄而透明,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青春饱满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片小小的猫爪皮革,将她丰挺的乳房挤压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蓓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几乎要从皮革的边缘挣脱出来。
背后大片的雪肌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感到一阵阵寒意。
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入她挺翘的臀缝,将她浑圆的臀瓣衬托得更加饱满。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不适的,是那根固定在她后庭的猫尾巴。
那硅胶底座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每一次她轻微的动作,甚至只是呼吸的起伏,都会带动那根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同时,底座也会在她的穴口内壁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刺激感。
头上的猫耳朵发箍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而颈间那个系着铃铛的项圈,则像一个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束缚着她的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因屈辱而微微颤抖的手,按响了门铃。
公寓的门很快便打开了,凌默依旧穿着那身深色的丝质睡袍,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
他的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在审视一件艺术品般,一寸一寸地在苏倾舞身上来回打量,从她头上那对随着她紧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猫耳朵,到她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再到她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以及那根在她身后微微摇晃的黑色猫尾巴。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与玩味,仿佛苏倾舞在他眼中,只是一个供他取乐的物件。
苏倾舞被他这种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烧得像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一下胸前暴露的肌肤,但想到凌默的“规矩”,又只能强迫自己放下手,任由他那如实质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固定在她后庭的猫尾巴,正随着她身体的紧张和轻微的晃动,在她的穴口内带来一阵阵更加清晰的、让她感到羞耻又有些异样酥麻的摩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