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带着掌控意味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暗夜中盛开的罂粟,美丽,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哦?需要我的东西?”他伸出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倾舞因激动而散落在颊边的一缕乱发,动作带着一丝玩味,“可以。但是,苏倾舞,从今以后,想要得到我的‘恩赐’,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苏倾舞警惕地问道,但语气已经不自觉地软化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强硬与盛气凌人。
身体的渴望如同无形的枷锁,让她在他面前难以挺直腰杆。
凌默缓缓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鼻息轻柔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缓缓说出了他的 “规矩”:
“以后,你‘需要’的时候,都必须穿着我为你准备的‘特别演出服’,在我指定的地点,为我跳一支完整的舞。舞蹈的主题和风格,由我来决定。记住,跳舞的过程中,你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一个字都不行。但是,你的表情,你的眼神,你的每一个肢体动作,都必须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你对我最深切的渴望和彻底的臣服。直到我点头,你才能停下。然后,我会根据你的表现,来决定如何‘奖赏’你。”
苏倾舞听到这个要求,瞬间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炸毛了。
舞蹈是她的骄傲,是她的灵魂,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凌默的这个“规矩”,简直就是对她引以为傲的舞蹈和她那颗高傲自尊心的无情践踏!
让她穿着他指定的“特别演出服”——光是这个称呼就让她感到一阵恶寒——为他一个人跳舞,还要表现出渴望和臣服?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你做梦!”苏倾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眼中重新燃起愤怒的火焰。
凌默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也敛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那就算了。你自己慢慢忍着吧。看看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重要,还是身体的本能更诚实。”说完,他便毫不留恋地转身,作势要返回公寓楼。
看着凌默那决绝的、没有丝毫回旋余地的背影,又感受到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与焦灼感,苏倾舞的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答应这种屈辱的条件,这会让她彻底失去自我。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乞求着得到满足。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如同最强大的魔咒,让她无法抗拒。
最终,在凌默的手即将触碰到单元门禁的瞬间,苏倾舞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牙,叫住了他:“等等!”
凌默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胜利者般的、了然的浅笑,等待着她的下文。
苏倾舞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带来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充满了屈辱、不甘、以及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好!我……我答应你!”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的牙缝中一个一个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她骄傲的碎片。
又过了几天,苏倾舞再次被那种难以言喻的强烈渴望折磨得几近崩溃。
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眸也变得黯淡无光。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最终,她还是不情不愿地,按照凌默的要求,提前通过加密邮件,向他发送了一份措辞卑微的“申请”。
在邮件末尾的“代价”一栏,她颤抖着手,一字一字地写下了那句让她感到无边羞耻的话:“愿意接受主人任何形式的惩罚与调教。”
发送邮件的那一刻,苏倾舞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彻底死去了。
凌默的回复很快便通过同样的加密邮件传了回来,简短而冰冷:
“时间:明晚九点。
地点:我的公寓。
服装:稍后送达,务必准时穿戴。
舞蹈主题:猫的诱惑。”
第二天傍晚时分,苏倾舞收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匿名快递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