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是在第二天中午时分,带着打包好的精致午餐,再次来到林轻语的画室的。他一进门,便看到了那幅已经完成的、散发着惊人气息的作品。
他走到画前,静静地凝视了许久,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带着一丝了然的微笑。
“看来,我的‘教学方法’,还是很有效果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试探”,真的只是一场为了激发艺术灵感的、无伤大雅的“实验”。
林轻语没有说话。
她一夜未睡,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那双杏眼却亮得惊人。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幅画,看着那个在自己笔下获得新生的、充满了痛苦与渴望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已经跨过了一条界限,一条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触碰、也永远无法理解的界限。
而凌默,就是那个引导她,或者说,用一种近乎于强迫的方式,推着她跨过这条界限的人。
她隐约感觉到,凌默对她的“帮助”,似乎并非如他口中所说的那般单纯与无私。
在他那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表象之下,似乎隐藏着一种更深的的意图。
但与此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她艺术创作的这种“启发”,以及他身上那种危险的、如同罂粟般致命的男性魅力,对她产生了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这个雨夜的“试探”,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心的巨石,在林轻语的心湖中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它并没有让她立刻屈服于凌默,却在她原本坚固如冰的心理防线上,凿开了一道微小但却至关重要的裂痕。
这道裂痕,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将会成为凌默彻底攻破她心防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