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凌默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忽然微微用力,将她的手臂反剪到身后,让她整个胸膛更加无遮无拦地暴露在他面前。
而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也骤然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指,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丝近乎于残忍的力道,狠狠地、准确地掐住了她右胸前那颗早已敏感不堪的蓓蕾!
“啊——!”林轻语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低呼,身体如同被电流猛地击中一般,剧烈地一颤!
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被掐住的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几乎要痛呼出声。
然而,在那阵尖锐的疼痛褪去之后,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痛苦吗?轻语?”凌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平静,仿佛他只是在进行一场与己无关的实验,“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痛楚,以及痛楚之后,那种几乎要将你吞噬的空虚与渴望。现在,将这种痛苦与渴望融合在一起,注入你的画笔,注入你的灵魂。”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掐着她蓓蕾的手指,缓缓地松开了。
林轻语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双腿发软,身体虚弱地靠在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涨得绯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眼中水光潋滟,既有被侵犯后的羞愤与惊恐,也有一丝被打开了某个未知开关后的迷茫与战栗。
她胸前那件宽松的T恤,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凌默的动作,领口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了小片白皙的肌肤。
而在衣料之下,那两点被凌默重点“关照”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异样的肿胀感,仿佛被他用手指狠狠地“烙印”上了独属于他的标记。
那种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让她无法忽视。
凌默退后几步,双手重新插回裤袋,像是在欣赏一件经过他亲手打磨而更臻完美的艺术品一般,细细打量着此刻的林轻语。
她衣衫略显凌乱,几缕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中充满了复杂而激烈的情绪,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破碎的美感。
“现在,去画吧。”凌默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与温和,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画架,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一切极致的挑逗与施虐都未曾发生过,“把你刚才所有的感受,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羞耻与愤怒,都倾注到你的画作里去。我相信,这一次,你一定能找到你想要的那种感觉。”
林轻语抬起头,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凌默。
她感到自己被侵犯了,被羞辱了,被他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方式,强行撕开了她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包裹着自己的外壳。
但与此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刚才那种混杂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确实让她触摸到了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情感深度,一种近乎于灵魂颤栗的悸动。
她咬着自己微微红肿的下唇,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沉默了良久,她终于默默地走回到画架前。
她拿起画笔的手,依旧在微微颤抖,但当她将那沾染了浓重色彩的笔尖,重新触碰到画布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灵感与创作冲动,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般,从她的身体深处猛然喷薄而出!
那个雷电交加的雨夜,林轻语通宵作画。
她将所有的羞耻、痛苦、渴望、愤怒、迷茫、战栗……所有在刚才那场“试探”中体验到的复杂而激烈的情感,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画布之上。
她的笔触变得前所未有的奔放与大胆,色彩也充满了强烈的冲击力。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雨后初霁的阳光,透过画室的玻璃天窗,温柔地洒落在画室的地板上时,一幅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张力与原始生命力的作品,在她的笔下辉煌地诞生。
画中那个女人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迷茫与隔阂,而是充满了极致的、近乎于病态的痛苦与渴望,仿佛要将每一个观者的灵魂都狠狠地吸进去,一同沉沦在那无尽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