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得厉害,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虚弱地倚靠在凌默的身上,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细密的、冰凉的汗珠,从她的额头和后颈渗出,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很美,不是吗?我的公主。”凌默退后一步,松开了对她的部分钳制,但依旧用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肢,防止她瘫倒。
他用一种近乎于欣赏自己完美杰作的眼神,满意地打量着此刻的林轻语,或者说,打量着他亲手为她戴上的这对“秘密勋章”。
他伸出手,巧妙地调整了一下那两条细细的银色链条,将它们完美地隐藏在了礼服的褶皱与内衬之间。
从外面看,除了她略显不自然的潮红脸色和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之外,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现在,它们是你最隐秘的勋章,也是属于我们两人之间……最刺激的秘密。”凌默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腹轻轻擦去林轻语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与磁性,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的恶魔只是她的错觉。
“去吧,我的公主,去惊艳全场。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轻微的晃动,它们都会清晰地提醒你,今晚,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谁才能带给你……这种独一无二的‘灵感’与‘快乐’。”
他松开了对她的所有钳制,然后,体贴地为她整理好略显凌乱的礼服领口,将那几颗被他解开的暗扣重新扣好,仿佛刚才那一场充满羞辱与侵犯的场景,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林轻语身体虚软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胸前那两点持续而清晰又带着刺痛与肿胀感的异样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陌生,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看着凌默,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屈辱,有愤怒,却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隐秘的悸动。
凌默为她重新拉开了贵宾休息室的门,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绅士模样,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
“晚宴……应该要正式开始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异样。
林轻语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以及身体上那持续不断的异样感觉。
她在凌默那带着一丝玩味的注视下,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带着胸前那对属于她们秘密的“蝴蝶”,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让她经历了人生中最屈辱时刻的休息室,重新回到了那个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充满了虚伪与浮华的晚宴世界。
晚宴正式开始,林轻语在凌默的“陪伴”下,重新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席位。
那张餐桌位于整个宴会厅相对显眼的位置,周围坐着的都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努力地挺直了背脊,试图在众人面前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与优雅,但胸前那两个小东西的存在感,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每一次身体不经意的晃动,甚至只是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会带动那对冰冷的金属夹子产生细微的摩擦与压力,给她胸前那两点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蓓蕾,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刺激。
那种感觉,让她如坐针毡,却又不敢有任何过大的动作,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凌默就坐在她的身旁,举止优雅得体,与周围的宾客谈笑风生,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会时不时地,用手臂“不经意”地触碰一下林轻语裸露的后背,或者在桌子底下,用他的脚尖,轻轻地摩擦她穿着丝袜的小腿。
林轻语每当被他的触碰时,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一下,而胸前那两点被蝴蝶夹钳制住的敏感部位,也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收缩紧绷,带来一阵更加清晰的刺痛与酥麻感。
她的脸颊,始终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略微急促一些。
终于,晚宴进行到了慈善拍卖环节。
当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介绍到林轻语捐赠的那幅画作《星夜低语》,并将其展示在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时,全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一束明亮的追光灯打在了画作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