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林轻语感到更加羞耻与崩溃的动作——他当着她的面,将那沾染了她的津液与他自己精华的手指,缓缓地放入了自己的口中,用舌尖细细地吮吻着,目光却始终如同捕获了猎物的猛兽一般,牢牢地锁在林轻语那张因极致的羞辱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
“很好,我的公主,”他低沉地赞叹道,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与愉悦,“你正在学会顺从,学会品尝真正的‘快乐’。记住这种味道,轻语,从今以后,它会成为你灵魂的一部分,成为你身体最深的渴望,也会成为你……源源不断的‘灵感’源泉。”
他并没有像林轻语担心的那样,在“喂食”完毕之后,立刻就粗暴地、彻底地占有她。
相反,他松开了对她的部分钳制,但依旧让她保持着那个上半身伏在冰冷桌面上、将自己最私密之处微微撅向他的屈辱姿势。
她那件华美绝伦的星空礼服,被他粗暴地撩起,凌乱地堆叠在她的腰间,如同被亵渎的祭品。
而她胸前那对闪烁着妖异光芒的蝴蝶乳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它们上面连接的细小银链松松地垂落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着。
凌默好整以暇地踱步到休息室一旁的迷你酒柜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色泽殷红的葡萄酒,那酒液在水晶杯中摇晃,如同流动的红宝石。
他端着那高脚酒杯,姿态优雅地走到林轻语身后不远处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缓缓地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惬意地交叠。
他并没有立刻对林轻语做些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欣赏,而是带着一种审视、评估,以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好整以暇地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然后,视线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林轻语胸前礼服的布料,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玩味与了然的弧度。
林轻语虽然背对着他,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烙印在她的肌肤之上。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停留在她胸前时,那对被金属蝴蝶钳制住的敏感蓓蕾,便会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更加清晰的刺痛与肿胀感,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注视。
“放松,我的公主,”凌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从她的身后传来,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学会享受这种……等待的感觉。有时候,最强烈的刺激,并非来自于直接的触碰,而是来自于……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预期,以及此刻这种,完全受人摆布的无力感,不是吗?”
他甚至还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修长的食指和拇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轻轻捻动、然后微微向外拉扯的细微动作。
那动作很小,但在林轻语眼中,却如同最直接的命令。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身体猛地一颤,胸前那两点也因为这凭空的“暗示”而传来仿佛真的被拉扯到的痛楚。
“看来,我的公主,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这种‘交流方式’了。”凌默对她那剧烈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他轻笑了一声,然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此刻林轻语那副屈辱不堪的姿态,毫不避讳地连续按下了几次快门。
那刺眼的闪光灯每一次亮起,都让林轻语感到一阵阵晕眩与羞耻。
“这些,将是我们之间……最珍贵的‘艺术藏品’,我的公主。”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拍摄一些普通的风景照片。
“记录下你此刻最真实、也最美的样子,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
林轻语紧紧地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将身下的红木桌面都打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