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见她只是哭泣摇头,不肯开口,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与满足。
他从衣服的内侧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扁平瓶子。
那瓶身入手冰凉,造型简约而精致。
他当着林轻语的面,用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旋开了瓶盖。
瓶中,盛装着的是乳白色、略带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丝异样的光泽——那是他早已精心准备好的,自己最新鲜、也最浓郁的精华。
凌默用空着的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捏开了林轻语不停摇晃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露出那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小脸。
“我的公主,晚宴上的那些美酒佳肴虽然名贵,但都比不上我为你特别准备的这份‘滋养品’。”凌默将那金属小瓶的瓶口,缓缓地对准了林轻语因急促喘息而显得湿润娇嫩的红唇。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喝下去。这是对你今晚完美表现的‘奖赏’,也是让你真正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印记’。从今以后,我的味道,将会成为你灵魂深处最深的渴望,成为你创作灵感的源泉。”
林轻语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异样气味的乳白色粘稠液体,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强烈的抗拒与深深的绝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面临如此不堪、如此屈辱的境地。
“不……我不要……求求你,凌默……不要这样对我……我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泪水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汹涌地滚落,将她的妆容都冲花了,显得狼狈不堪。
凌默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眼神却骤然一冷,那瞬间迸发出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寒意,让林轻语如坠冰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喝?”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我的公主,你似乎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或者说,你更希望我用另一种……更直接、也更让你‘印象深刻’的方式,让你‘品尝’个够?比如,就在这里,就在这张桌子上,让你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张开你的小嘴,吞咽我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赠予’?”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因屈辱姿势而微微分开、暴露出最私密风景的双腿。
这充满羞辱性的、赤裸裸的威胁,以及他眼神中那不加掩饰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强烈欲望,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林轻语心中那根早已紧绷到极致的、名为“尊严”与“反抗”的弦。
她知道,如果她再继续反抗下去,只会招致更加不堪、更加屈辱的对待。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她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在极致的恐惧、绝望与无力感的支配下,林轻语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那双早已不堪重负的、沉重的眼睑。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如同一个即将走上祭台的祭品,微微张开了那因为恐惧和哭泣而颤抖不已,失去了血色的嘴唇。
凌默看到她这副彻底顺从的姿态,嘴角满意地扬起一抹充满了征服快感的、胜利的微笑。
他缓缓地倾斜手中的那个金属小瓶,乳白色粘稠液体,也随之流入了林轻语那被迫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口中。
那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与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反胃与作呕感。
但凌默的手指依旧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捏着她的下颌,不给她任何将那液体吐出来,或者偏头躲闪的机会。
林轻语强忍着恶心感与屈辱感,喉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将那一小口足以摧毁她所有骄傲与尊严的“特殊滋养品”,屈辱地咽了下去。
当瓶中最后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也离开瓶口,滴入她的口中之后,凌默才满意地移开了那个小巧的金属瓶。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掉林轻语唇角残留的一丝暧昧的白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