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孜楚回到房间,关上门,独自坐在窗前,静静地思考着。
他叮嘱蓉妈,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此刻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夜风吹过的轻响。
他闭上眼,内视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还是那个刘孜楚——那个保持良善,甚至比以往更善良的自己。
然而,他也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恶癖:他喜欢看矜贵清丽、无双绝艳的仙子堕落得比母畜还下贱。
这种欲望深埋在他心底,过去他一直在压抑,不愿承认,可如今,他再也无法逃避。
他想起了凌如的身体,那具早已熟悉下贱性交的胴体。
每次与她欢爱时,他都能察觉到她内心的渴望——那种被彻底作践、被肆意羞辱的渴望。
可他太爱她,舍不得放手让她沉沦,因此压抑了她也固化了自己。
如今,凌如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打破了他的束缚,他终于明白,既然她愿意如此作践自己,那就由着她吧。
他不再抗拒,也不再压抑,而是选择接受她的选择,掌控她的命运。
就这样,刘孜楚将凌如栓在狗洞外整整一个礼拜。
这七天里,无数人慕名而来,有人远远观望,有人近前羞辱,甚至连底层的贩夫走卒也加入其中,指着她嘲笑、唾弃。
万古无双的清冷仙子凌如,如今赤裸地蹲在狗洞外,脖颈上套着粗糙的铁链项圈,雪白的胴体暴露在风尘之中,任由路人评头论足。
她这一个礼拜想了很多,悔过,想过,内耗过,最后却化作一种释然。
“孜楚把我栓在这里这么久,却又不让任何人和畜碰我……”她低声呢喃,眼罩下的泪痕早已干涸,“他真的打开了心结,这是在掌控我……”想到这里,她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嘴角甚至浮现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浓稠的蜜液缓缓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地。
清凌仙子蹲着的地面,已是一片黏糊,晶莹的光泽在阳光下闪耀,诉说着她复杂的心路——彷徨、内耗、挣扎,可那淫水却从未停过,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屈辱,甚至从中找到了某种满足。
路过的行人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道:“这母狗真是下贱,天天淌水,也不嫌脏!”有人嗤笑:“还仙子呢,连街边的野狗都不如!”还有人远远观望,低叹:“可惜了这么美的身子,竟成了这副模样。”可凌如却充耳不闻,她静静地蹲在那儿,雪臀微微起伏,脑海中只有刘孜楚的身影。
她知道,他终于放下了对她的怜惜,真正将她视作一条母狗,而这,正是她用尽一切想要换来的结果。
房间内的刘孜楚睁开眼,目光平静而深邃。
他起身走到窗边,远远望向狗洞外的凌如。
那具熟悉的胴体在人群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耀眼。
他低声道:“姨娘,既然你想要这样,我就成全你。”他的声音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与掌控。
一个礼拜过去,凌如的传说已在王朝传得沸沸扬扬。
她成了醉月楼的活招牌,吸引了无数人前来一睹“仙子母狗”的风采。
可刘孜楚的命令无人敢违,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碰她分毫。
她就这样蹲在狗洞外,日复一日,雪白的胴体被风吹日晒,下体淌出的蜜液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她的内心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时间来到了三更,夜色深沉,醉月楼外风声萧瑟。
刘孜楚屏蔽了凌如的感知与听觉,带着灵儿、小婵儿、紫嫣和玫瑰悄然来到狗洞外。
凌如跪趴在地,绝美的俏脸泛着绯红,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屈辱的姿态。
她熟练地沉腰翘臀,四肢着地,青丝如瀑布般铺散在美背上,雪峰般的美乳垂在身下,乳尖上的红樱几乎擦着地面,圆润丰挺如满月的翘臀高高撅起,带着一种淫靡而卑微的美感。
她的下体依旧淌着黏稠的蜜液,地面已被浸湿一片,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刘孜楚站在她身旁,目光平静而深邃,扫过身后的四女,低声道:“想必你们也多少能猜到她的身份了吧?”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试探。
四女闻言,表情各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