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采菊却皱起了眉头,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沉静,目光落在戴着眼罩的凌如身上,总觉得那身影有些莫名的熟悉。
她轻声道:“这个戴眼罩的女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又想不起来。”她的话音未落,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凌如,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大厅另一侧,紫嫣斜倚在雕花木椅上,一身淡紫色罗裙衬得她气质高雅,宛如大家闺秀。
她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侧头看向身旁的玫瑰,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小玫瑰,这两位仙子一出场,你这花魁的名头怕是要易主了,心里什么滋味啊?”
玫瑰闻言,娇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受了委屈的小鹿。
她一身粉色纱裙,肤如凝脂,眉眼间尽是楚楚可怜的风情。
她轻声道:“紫嫣姐姐这话说的,我哪有什么滋味啊?这不是咱们公子的福气吗?有这样的美人儿献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讨好,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与此同时,在大厅一角,刘孜楚孤身坐在阴影中,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霾。
他一身玄色长袍,袍角绣着暗金纹路,衬得他气度不凡,可此刻他却一动不动,仿佛被无形的枷锁锁住。
凌如在他身上施了一个法阵,让他整整二十分钟无法动弹、无法言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舞台上的凌如,心跳如擂鼓,神情复杂而不安。
他知道凌如的性子,更猜到她今夜的举动是为了他,可他却隐隐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或许会让他痛不欲生。
台上的小柔松开了凌如的手,退后一步,微微欠身,向台下众人行了一礼。
她声音清媚,带着一丝挑逗:“各位贵客,今夜的表演,可不是普通的歌舞。奴家与这位仙子,将献上一场……别开生面的好戏。”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唇角笑意更深:“还请各位拭目以待。”
鼓声再次响起,节奏愈发急促,凌如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眼罩,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而刘孜楚的眼神却越发沉重,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却无法挣脱法阵的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等待那未知的命运降临。
清凌仙子凌如的手指在眼罩边缘停留了片刻,最终却没有摘下。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黑色眼罩下的唇角微微上扬,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小柔见状,轻盈地退到一旁,坐在早已备好的琴案前。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如流水般淌出,带着几分清冷与哀婉,瞬间弥漫整个醉月楼大院。
琴音婉转,仿佛月光下的广寒宫中传来的仙乐,勾得人心神荡漾。
凌如随着琴声缓缓迈开步子,开始跳起了那传说中的广寒仙子舞。
她身姿轻盈如燕,裙摆随着舞步翩然起伏,宛若一朵盛开的白莲在月下摇曳。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精准,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长发如墨随着旋律飞舞,带起一阵淡淡的清香。
台下众人早已看得痴了,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美景。
琴声渐急,节奏如潮水般层层推进,凌如的舞步也随之加快。
她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肩上的薄纱应声滑落,露出一截如玉般的香肩。
紧接着,她旋转着身子,腰间的丝带被她巧妙地解开,外层的纱裙如花瓣般飘落地面,露出内里更为贴身的轻纱。
那轻纱薄如蝉翼,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随着舞姿的起伏若隐若现,撩拨得台下众人心跳加速。
小柔的琴声愈发激昂,似有千军万马奔腾之势,又似月下仙子孤寂的叹息。
凌如的舞步也达到了顶点,她双手交叉于胸前,轻轻一拉,最后一件纱衣如云雾般散开,缓缓坠地。
一具纯洁无瑕、魅惑众生的裸体就此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肌肤白皙如雪,在灯火与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曲线柔美得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没有一丝瑕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