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吉娜点了点头，轻轻地把小婴儿递给了他。
朱利安抱着他的女儿，他的笑容变得柔和，几乎是虔诚的。婴儿在他的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小手指蜷缩在他的长袍边缘。
格雷戈里亚走到他身边，从他的肩膀上往下看。"你创造了一些珍贵的东西，孩子。”
朱利安歪了歪头。"我创造了一些珍贵的东西。例如，你和母亲，在那些漫长的夜晚中的几次。’
瑞吉娜尖叫了一声。"朱利安——”
但她的笑声还是溜了出来。
那一刻，戏弄停止了。
瑞吉娜眯起眼睛看着他，虽然里面没有真正的愤怒——只是一丝失望。
“你应该告诉我们，’她说，轻轻地调整着婴儿脸上的毯子。"至少让我们知道埃莉诺怀孕了。这不是你可以随便……突然宣布的事情。’
朱利安轻笑一声，完全不在意。他稍微移动了一下怀里的婴儿，用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
“没什么大不了的，母亲，"他说。"而且……"他的笑容又回来了，缓慢而锐利。"下一个就是你了。”
瑞吉娜眨了眨眼，有些吃惊。"什么？”
格雷戈里亚扬起眉毛，嘴角已经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朱利安没有重复自己。他不需要。他的眼睛——黑暗、自信、闪闪发光——与瑞吉娜的目光相遇，言语背后的重量沉淀在他们之间。
热气涌上了她的脸颊，她微微转过身，假装检查床上的枕头。
“别说荒谬的话，’她嘟囔着。
朱利安的笑容更加灿烂。
“来吧，母亲，"他低声说。"埃莉诺刚刚给了你一个孙女。难道你不应该给她一个玩耍的弟弟或妹妹吗？”
“你这个绝对的恶魔，"瑞吉娜小声说道，脸红得一塌糊涂。
朱利安歪着头，凑得更近了。"说句话，我会在天黑之前让它发生。’
格雷戈里亚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用嘲讽的笑容给自己扇着风。"我应该离开房间吗，还是我们都在假装仍然有底线？”
瑞吉娜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床的边缘。"你们两个是最糟糕的。’
然后朱利安的目光从瑞吉娜转向格雷戈里亚。"还有你，奶奶，’他懒洋洋地笑着补充道。
格雷戈里亚没有畏缩。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她的笑容更深了，她的嘴角弯曲着成熟的自信，只有像她这样的女人才能拥有。”
哦？下一个是我吗，我的小野兽？"她轻声说道。"已经计划好用曾孙来祝福我了吗？”
朱利安轻笑一声，轻轻地移动着怀里的婴儿。"这很公平。不如在你的儿媳妇抢走所有功劳之前，再给你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