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程远独自在别墅里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接到他的电话,不由得有些奇怪,半开玩笑地说:“思东?什么事?是通知我明天要和你签协议吗?今天可是周末,你不陪你的小意吗?”
林思东哼了一声,怒道:“你做的好事。”
“我做什么了?”程远莫明其妙。
“你和小意,你们做了什么?”林思东勃然大怒。
程远这才明白过来,以为是解意跟他坦白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明白他们是因为被人下药而发生的关系,便以为事情没什么大不了,故意说出调侃的话来逗他:“别那么认真嘛,只是一夜情而已。如果你很介意,那就不妨割爱,把小意让给我。我是很喜欢小意的,你又有妻有子,给不了他更多,而我却可以,你不如成全我们,君子**之美嘛。”
“你……混蛋。”林思东怒骂,随即扔下电话,冲出办公室。
他没有通知公司里任何人,便乘电梯下去,直冲上车,向海滨别墅飞驰而去。
解意才起床不久,刚刚洗嗽完毕,还没吃饭,便见他跑上楼来,不由得笑道:“什么回来了?不是说公司里有重要的事吗?”
林思东一把抱住他,不由分说便咬上他的唇。
解意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林思东蛮横地将他往**带,一手去解他的衣服。
解意轻笑:“你今天不是有重要的客人要陪吗?”
林思东粗鲁地撕扯着他的衣服,一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盼着我走啊?”
“什么话?”解意笑着回吻他。“胡说八道。”
林思东的心里怒气升腾,越来越浓烈,不可遏制。他用力将解意按在**,重重地压了上去。
解意看着他被情欲刺激得微红的双眼,愉快地笑道:“你怎么了?”
“这要问你。”林思东牢牢地按压住他的双手,暴戾地进入他的身体。
解意痛得哼了一声,赶紧努力放松,尽量配合着他。
林思东看着他柔和动人的容颜,忽然想起屏幕上那些激烈的画面,不由得怒火满腔。他恨恨地低声问道:“你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也是这么销魂吗?”
就如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解意只觉浑身冰凉,所有的情欲都烟消云散,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林思东一边猛烈贯穿着他的身体,一边狠狠地说:“我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你和程远干的好事。”
解意皱紧了眉,立刻解释:“当时我和他……都被人下了药……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
他的双手被林思东死死按在头顶上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看着林思东被怒气烧红的双眼,感受着他充满暴力的冲击,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恐惧。
林思东只觉得顶在心窝里的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他冷笑一声:“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我再也不会被你骗了。”他边说边粗暴地撕开他的身体,不管不顾地向他攻击过去。
解意只觉得一阵阵难忍的尖锐的剧痛不断袭来。他痛苦地拼命挣扎着,膝盖重重地撞上了林思东的腰。
林思东大怒,猛地退出他的身体,将他拎起来,一拳打上他的腹部。
解意痛得蜷缩起身子,但仍然勉力吼道:“你这个混蛋,滚出去。”
林思东将他一把摔到墙上,随后赶上去,抬脚狠狠地踢了过去。皮鞋的鞋尖狠狠踢在解意的胸腹之间,力道刚猛至极,痛得他很快就神志模糊。
林思东一阵拳打脚踢后,又一把将他拖到**,再度凌压过去,粗野地撕裂那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
解意被痛醒了。他偏过头去,闭着眼,不再看身上那个突然变成了野兽的男人。他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突如其来的打击使他的心一下便痛到迸裂。
林思东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怒气支持着自己,变得比往常更加粗野更加有力。他觉得以前对这个男人的疼惜是多么的荒唐可笑。他疯狂地咬他,掐他,摇撼他,撞击他,忍不住怒吼:“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最恨谁让我面子上搁不住,你就偏偏要做。我宠着你,爱着你,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只希望你老老实实地跟着我,这你都做不到,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你这个贱人……”
“不要……”解意本能地抗议,声音却异常微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