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意向后一靠,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人,淡淡地说:“黎云安,你是个有计谋有才智的人,到别的地方去,照样会找到施展才能的舞台。
我这里庙小,实在装不下你这尊大神了。”
至此,黎云安感觉再也无法忍受,便抬起头来,决绝地说:“好,既然这样,我要我应得的利益。
别的不说,欢乐大厦的工程总造价就上亿,保守估计你可以净赚一千五百万,除掉各种费用,你至少还会嫌一千万。
就算按你给我的5%来算,也应该是五十万。
你开张五十万的支票,我马上就走。”
解意觉得很好笑:“这种梦我也曾经做过,但只是在年少无知的时候。
内装修的工程我还没签合同,你就要拿利润。
你走遍天下去打听打听,有没有这个理?”怒火冲毁了黎云安的理智,他的话变得非常恶毒:“凭我的策划,你没有理由拿不到内装修,这几个月来,你一直都睡在林思东的**……”一记有力的耳光扇到他脸上,解意狂怒:“我为什么会在他的**,你最清楚。
是你把我出卖给他的,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提起。
现在,你立刻滚出我的公司,永远不准再踏进公司一步。”
黎云安的耳朵嗡嗡作响,脸痛到麻木。
他霍地站起来,重重一拍桌子:“姓解的,你真以为你是个企业家?你其实就是个男妓。”
“说得好。”
解意出奇地冷静。
“那你又是什么呢?你不过是男妓脚下的一条狗。”
“就算我是条狗,也是条干净的狗。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男娼!”黎云安气急败坏,真是豁出去了。
“狗就是狗,永远不会变**。”
解意冷笑。
“只会乱吠,不会说人话。”
黎云安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刀枪不入,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喃喃地骂道:“你这个无耻的东西。”
“你有耻得很。”
解意沉声,一字一顿地道。
“我限你一分钟内滚出我的办公室,十分钟内收拾好你的私人物品,滚出我的公司。
从此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然的话,我向你保证,这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你黎云安。”
这话黎云安倒真信,这个人的狠劲这两年来真是见得多了,他不再多说,阴沉着脸,起身就走。
解意立刻打电话给路飞:“你现在立刻到黎云安的办公室,监督他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马上走人。
你记住了,凡属公司的一草一木都不许他带走,尤其是公司的文件,片纸只字都不准他夹带。”
路飞被电话里浓烈的火药味惊得一怔,赶忙答应了一声,放下电话就直奔黎云安的办公室。
解意气得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下,一个水杯飞出房门,摔得粉碎。
其他办公室的员工听到,都赶紧埋头工作,不敢吭声。
十分钟后,黎云安抱着一只纸箱离开了公司,路飞亦步亦趋,把他一直送进电梯。
黎云安站进去,伸手按住开门钮,转过头来,忽然诡秘地一笑:“路总监,麻烦你转告你的解总,别得意得太早,有句古话说得好:成也萧何,败成萧何。
他既然要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就要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路飞不动声色,淡淡地道:“我会转告的。
但我也奉劝你一句,忍片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黎云安的笑更加诡异,慢慢把手放开。
电梯门随即关上,向下行去。
路飞没动,想着黎云安的神情,不由得皱紧了眉。
